第(2/3)页 陈皮不知何时从阳光暴晒的沙发掉到地上,幸好地面铺着羊毛地毯,趴着睡也不硌人,她放轻脚步去拉窗帘,窗外湛蓝的天空和逐渐升温的热量被阻隔,一小片阴凉恰好将陈皮笼罩其中。 幽静的客厅,他头埋在臂弯间,看不分明。 她走近蹲下,两手托腮,对他的神经大条倍感无奈。 都是当上九门四爷的人了,怎么还跟当初被她跟踪一样,一点戒心都没有,未免放松过头了。 她抱着膝盖的手微微攥紧,蠢蠢欲动。 目光在陈皮憔悴的黑眼圈上转了一转,和醒来时狠戾面相、冰冷眼神截然不同的平静睡脸,丝毫不见昨夜被人压制的狂躁。 掐掐手心,忍住了冒泡的坏心眼。 一直蹲到腿酸,越明珠小声告别,这才起身去书房忙正事,同时交待捧珠转告其他人暂时别上楼。 捧珠放下茶水点心,目光往客厅方向看去,张了张嘴,想说以张家人的身手走路跟不会发出声音。 小姐核对账本表情那么认真,想起她天没亮就记挂着这事,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。 与其为了这点小事让小姐分心,不如让小楼自己头疼去。 她很不见外地想。 越明珠书房一待就是一上午,谨记“正坐读书,气血不滞”,也非常爱惜眼睛,到点还会看向窗外,做做眼保健操。 出去一看,陈皮还在睡。 原本不想叫醒他,天大地大肚子饿最大的人,真饿了爬也会爬起来吃饭。 偏偏路过客厅,陈皮呼呼大睡,肚皮却饥肠辘辘,肠鸣声那么大,想装没听见都不行。 窗外枝头鸟儿都为之侧目,陈皮还是双眼紧闭,一点起来觅食的迹象都没有。 犹豫一秒。 她走到睡姿豪放的陈皮旁边,抬脚踢踢他腰腹。 一脚、两脚。 一动不动。 三脚、四脚。 还是没反应。 ……这都不醒,太松懈了吧,以前警醒到一靠近就捅她眼睛的凶残去哪儿了? 越明珠别无他法,只能放弃寻常手段原地坐下,准备直接扒眼皮强制开机。 嘿嘿~这次你手上可没刀。 不等上手,陈皮忽然翻了个身。 侧睡不方便扒眼睛,越明珠也没多想,继而去推肩膀,推没两下,不胜其烦的陈皮避开她的手,翻身往旁躲。 在她持之以恒的动手动脚下,陈皮再也睡不踏实……一会儿趴着睡,一会儿正着睡,一会儿又侧过身来,好像在做一场再怎么挣扎都不愿醒来的梦! 哎,她赶忙往后坐,差点被他驱赶‘苍蝇’的手臂打到。 扰人清梦的结果就是,睡梦中的陈皮烦躁地发起一场反击,最后越明珠被挤到桌边,退无可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