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种有较大风险的任务,也确实不能让他个萌新上。毕竟公孙矢就是来镀金混资历的,没必要冒风险。他要有什么闪失,冯毋择可没法向公孙成交代。 经过权衡后,就让张仲代替。 没曾想…… 张仲竟会遭逢不测! 冯毋择就这么看着,内心也很愧疚。先前公孙劫兵推时,他也有所耳闻。当时公孙劫就提到过,来了岭南后要处处小心。越人有吹箭的本事,就喜欢藏在暗处搞偷袭。但接连的胜利,也让冯毋择他们都忘了十万大山的可怕…… “你们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?” “为什么不保护张都尉?!” 公孙矢愤怒的抽出利剑。 质问这些短兵。 张仲是都尉,自然也有短兵。这里所谓的短兵并非是指兵器,而是属于军吏的亲卫。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军吏,在关键时刻甚至要站出来挡刀。如果军吏战死,而短兵还活着,他们就都有罪! “我们也没想到……” 亲卫跪在地上,叩首解释道:“恳请将军察之!吾等一直都贴身保护都尉,至死都不敢后退。只是瓯越人太过无耻,藏在暗处吹箭,吾等真的是防不胜防。最后都尉战死,吾等是拼尽全力才将尸首带回,恳请将军恕罪!” “军有军法!你们身为张都尉的短兵,便要照顾好张都尉。现在他战死沙场,而你们却活的好好的,故要……” “够了!” 张良终于开口。 强忍下心中的悲恸。 “吾弟,勇否?” “张都尉绝对是某此生见过最为勇武的猛将!”亲卫抬起头来,赶忙道:“被射中毒箭后,硬是将其掰断扯出。挥舞秦铍,接连追杀两名瓯人,最后还是因为毒发才倒下的……” 张良轻轻点头。 “将他好生安葬了……” 他看似平静,可声音已然沙哑。他来的路上想了很多事,想着将张仲之女出生的消息告诉他,新郑乡党父老也很想他。兄弟二人许久未见,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。可他没想到刚至西瓯祖地,张仲便被瓯越人所射杀! “子房,保重。” “吾弟总是想做出些政绩。昔日他不愿被人称作是张子房的仲弟,不想要我的照顾。他在去岭南前,特地给了我书信。还说这回绝对能凭借军功进爵,届时就是当个郡尉都绰绰有余……” 张良抬手为张仲整理发髻。 好似是在自语。 又好像是在诉说。 往昔的一幕幕不断闪现。 张良是长子,正所谓长兄如父,张仲可以说就是他带大的。从小就胸怀大志,想要做出番事业。张仲小时候就很怕疼,可现在被毒箭射穿脸颊,那时该有多疼呢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