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没抬头,也没说话。 “怎么回事?”陈大锤的声音发紧,“不是说要好了吗?怎么咳血了?” 林野蹲在她面前,两只手捧着她的脸,把她的头抬起来。 她的眼睛红红的,不是哭,是咳嗽咳的,眼白上全是血丝。 他盯着她,一个字一个字地问:“你的药呢?为什么没用?你不是说要好了吗?” 陈小穗看着他。 他的眼眶红了,嘴唇在抖,手也在抖,捧着她脸的手,指尖冰凉。 “林野......”她开口。 “别跟我说没事。”他的声音忽然哑了。 “咳血的人,我见过。在山里,在逃难的路上,在那些快要死的人身上。” 他停了一下,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你不要吓我。” 天已经亮了,灰蒙蒙的,但远处什么也看不见。 江天看着陈小穗:是不是太累了?从山里出来,又进山,又出来,跑了一个多月,铁打的人也扛不住。” 江树问:“是不是药不够?” 张福顺坐在角落里,攥着水囊,手指头在囊壁上摩挲。 他看了一眼林野,又看了一眼陈小穗,嘴张了张,又闭上了。 江舟从最里头挤过来,蹲在陈小穗旁边,把她那只还在擦血的袖子轻轻按住。 “小穗,你别擦了。”他从自己背篓里翻出一块干净的布,递给她,“用这个。” 林野接过来,帮陈小穗仔细把掌心里的血擦干净了,又把手指一根一根擦过。 然后又握住了她的手,她的手凉得像冰,他用自己的手包着,使劲捂着,想给她暖过来。 “怎么回事?”他的 情绪平复了下来,但语气还是很严肃,“你跟我说实话。” 陈小穗抬起头,看着他。他的眼眶还是红的,但没有眼泪。 她叹了口气,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,反过来握住他的手。 “是肺上的问题。不是痨病,也不是什么治不了的病。就是拖太久了,风寒入了里,咳得太厉害,把喉咙咳破了。” 她用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“血不是从肺里出来的,是从喉咙里出来的。量不多,颜色也浅,不碍事。” 林野看着她,想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假的。 陈小穗继续道:“我自己的身子,我知道。你要是实在不放心,我们就找个地方歇几天。好好吃药,好好休息,等咳嗽轻了再走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