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挨两下,魂魄当场脱体。 四根哭丧棒同时指向刘年和老黄的方向,四个执法者脚下不沾地,匀速往前推进。 周围的摊主们无声无息地往两侧退,让出了一大片空地。 没人帮忙。 所有人都在看。 刘年把桃木剑横在身前。 剑身上橙色的光芒亮了一层,三姐的声音同时在他脑子里响起。 “四个,都是青级巅峰,有一个可能已经踩到黄级的门槛了。” 三姐干脆利落地给出了判断,“硬打,能打。但打完之后怎么出去,我不知道。这条巷子就一个口,外头还有多少这种东西,谁也说不准。” “六姐呢?” “我可以开眼。”方樱兰的声音很稳,“但只有五秒。定住他们之后你们必须马上跑,这里是他们的地盘,拖久了会有更多的麻烦。” 五秒。 跑是能跑。 但来时的路还能不能原路返回? 外面还有没有埋伏? 全是未知数。 老黄在地上听到了“拿魂抵”三个字,整个人反而不抖了。 他缓缓地从地上坐起来,把布袋的口子扯到最大,伸手进去抓了满满一把黄豆出来。 “老弟。” “这事儿是我惹出来的,怨不着你。” 刘年没接话。 “你要是能活着出去,”老黄的喉结滚了一下,“逢年过节,给我烧两刀纸。酒就不必了,我喝不了几口就上头。” “你闭嘴。”刘年说。 “纸钱多烧点,面额大的那种。” “我让你闭嘴!” 老黄不吭声了。 但手里那把黄豆攥得死紧,甚至有些黄豆,都被他捏碎了。 四个执法者已经逼到了五步之内。 领头的白板面具举起哭丧棒,棒尖朝下,对准了刘年的天灵盖。 刘年把桃木剑往前送了三寸。 橙色光芒把他整张脸都映亮了。 “来吧。” 他也没多说。 打就打! 先打了再说! 就在他右脚蹬地准备发力的那一瞬间。 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,稳稳地按住了他持剑的手腕。 斗爷跨前一步,整个人挡在了刘年和老黄身前。 他另一只手往脸上一抄,猪八戒面具“啪”地被扯了下来,露出那张横肉堆叠的宽脸。 “都他妈给我停下!” 这一嗓子又粗又亮,震得最近那根蜡烛的火苗都歪了。 四根哭丧棒停在了半空。 白板面具底下看不出表情,但领头那个的棒尖确实顿了一下。 斗爷把面具随手丢在地上,核桃也揣回了兜里,往前又走了半步。 “这俩人,是我带进来的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