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诚没有停顿,继续说道: “我们必须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, 一条既能连接世界通用审美,又能承载本土文化灵魂的路。 这条路不好走,甚至可以说是荆棘密布,但除此之外,别无他法。” 一个坐在角落里的男生,手里紧紧攥着笔,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字,可他的眼神却是涣散的。 他在想,自己这几年拼命练习的那些高难度技巧,到底是为了什么? 是为了成为下一个郎朗,还是为了成为下一个复制粘贴的西方演奏家? 如果按照陈诚的说法,那些所谓的国际标准, 其实也可以被打破,可以被重新定义,那他之前的努力,是不是都成了笑话? 不,不是笑话。是一种觉醒。 陈诚的目光扫过全场,他知道,今天的这场演讲, 或许不会立刻改变什么,但它会在这些人心里埋下一颗种子。 这颗种子,会在未来的某一天,长成参天大树,撑起华语乐坛的一片新天地。 “我们总是习惯性地仰望西方,觉得他们的月亮比较圆。” 陈诚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, “可你们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我们的古琴、我们的昆曲、我们的民歌, 在这些年逐渐失去了生命力? 不是因为它们不好,而是因为我们把它们供在了神坛上,不让它们呼吸,不让它们生长。” 这番话,让前排的教授终于坐不住了,这话太大胆了, 他们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扫视在他们脸上的目光。 说的好听,但谈何容易? 这需要多大的才华,多大的魄力,又要承担多大的风险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