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腊月十二。 离过年还有十几天。 大安宫的课已经停了,孩子们陆陆续续地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。 还有几个没走的,李恪就是其中之一。 这天傍晚,三层小楼的书房里。 李渊正靠在椅子上翻那几本小学数学课本,手边放着一沓抄了一半的手稿。 这会儿已经改编到了二十以内的加减法,正在琢磨怎么把进位这个概念用大唐孩子能听懂的话讲出来。 门被敲了三下。 很轻,很有分寸。 "进,门没锁。" 门开了,李恪行了一礼,站在门口没动。 "皇爷爷。" "进来坐。"李渊放下手里的课本,"站在门口干什么?冷不冷?" "不冷。"李恪拍了拍身上的灰,走进来,在李渊对面坐下了:"皇爷爷,孙儿有件事想跟您商量。" "说。"李渊把书册放回了箱子里,一脸疑惑的看着李恪:“朕知道的舆图知识都教给你了,可是还有什么地方不懂?” 李恪沉默了两秒,把布包放在桌上,打开。 里面是一沓银票。 不多,也不少,大约有个几十贯的样子。 "这是母妃给孙儿的。" 李恪的声音很平,李渊听得出来,这句话他大概在心里排练了很多遍。 "母妃说是她的私房钱,让孙儿存着,将来有用的时候使。" "嗯。"李渊没有碰那些银票,"然后呢?" "孙儿想用这笔钱……造船。" 偏厅里安静了一瞬,李渊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。 "造船?" "是。" 李恪的眼神忽然亮了起来。 "皇爷爷,您告诉孙儿海的对面是什么,可是孙儿没去过,孙儿想去。” “可是那是茫茫大海,孙儿想了想,得先从造船开始,得造那种足够大的船,风吹不翻,浪打不翻的船。” 李恪说着,目光落在了偏厅墙上挂着的那张图上。 "皇爷爷,这画里的世界骑马走不到。只能坐船。" "要坐多久的船?谁也不知道,这片海,比大唐还大,几个月,也许大半年,可能几年?孙儿不知道。" 李恪的眼睛更亮了。 "所以孙儿想造船。" "孙儿知道现在还早,母妃给的这点钱也不够造一艘远洋的大船。" "但孙儿想先开始学。" "学怎么看水文,怎么识洋流,怎么造船、驾船。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