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田大山盘腿坐在烧得滚热的炕头上,手里端着那杯总局特供的药酒,脸上的气早就消得一干二净,但当着陈默的面,还是硬撑着老爹的威严板着脸。 一看闺女缩成个鹌鹑似的滚进屋,田大山重重地把酒杯往炕桌上一镦: “现在知道冷了?小瘪犊子我警告你,以后再敢干这种骑猪上天、不要命的危险事儿,不用首长发话,我不抽死你,我也得把那猪的腿先打折!听见没?!” 田小雨哪是个记仇的性子,这事儿在她这早就翻篇了。 她立刻满脸堆笑地凑上去,顺手捏了个花生米丢进嘴里: “哎呀知道了知道了!我这不也是为了给咱老田家争光嘛!爸你这酒怪香的,给我抿一口呗?” “滚犊子!这是首长给我补气血的!”田大山笑骂了一句,屋里的气氛瞬间其乐融融。 …… 睡了一觉,田小雨那没心没肺的性子彻底满血复活。 第二天一大早,全村的“杀猪档期”已经给陈默排得满满当当。 今天的第一站,是村长家。 村长家院子够宽敞,今天按住的是一头三百五十多斤的纯黑野猪串子。 陈默脱了外套,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,手起刀落间,完美的肌肉线条和顶尖的解剖手法展现得淋漓尽致。 周围围观的村民连连叫好,把陈默夸成了下凡的杀猪神仙。 田小雨坐在院子角落的磨盘上,一边啃着冻秋梨,一边得意洋洋地充当“监工”,尾巴都快翘到天上了。 就在这热火朝天的节骨眼上,院外猛地传来一声刺耳的巨响。 “砰!” 村长家两扇厚实的木门被人极其粗暴地一脚踹开,重重撞在土墙上,震得墙头上的积雪扑簌簌往下掉。 院子里原本欢乐的气氛瞬间一滞,所有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去。 田小雨坐在磨盘上,探出半个脑袋看了一眼。 只见两个穿着皮夹克、冻得哆哆嗦嗦却硬要装出一副古惑仔派头、留着非主流长发的小青年,大摇大摆地晃进院子。为首的青年嘴里叼着根牙签,目光极其嚣张地扫过案板上刚褪完毛的野猪肉,发出一声冷笑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