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兔崽子!诽谤君父,该当何罪!”赵匡胤说着就撸胳膊挽袖子的朝他走来。 赵德秀二话不说,转身就跑,虽然他也不清楚赵匡胤是发的哪门子火。 片刻后。 “爹,先别追了,容孩儿去先去放水,憋不住了!真的憋不住了!”赵德秀捂着小腹,绕着大殿内的梁柱转着圈。 赵匡胤乐此不疲地跟在后面,手里拿着一把仪仗用的金瓜锤挥舞着,“兔崽子,让你在驹儿面前编排朕!今天非得给你紧紧皮不可!” “孩儿冤枉呐!什么时候编排您嘞!”赵德秀一边跑一边辩解。 此时他真的快憋不住了,每跑一步都是煎熬。 不等赵匡胤回答,赵德秀急中生智,从怀里掏出一把新钞,往天空一撒,大喊一声:“看招!天女散花!” 赵匡胤看到满天的钱,果然就不追了,“这兔崽子,钱多得没处花了是不是?这得多少钱啊……” 赵德秀抓住机会,冲到一个大花瓶后面,扯着嗓子喊:“福贵!快,快拿恭桶来!快点!要来不及了!” 没一会。 “呼——舒服!” 赵德秀卸下了“千斤重担”,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靠在柱子上。 他正为摆脱赵匡胤而沾沾自喜时,抹了抹额头的汗。 身后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,“秀儿,你还没给朕一个交代呢……” …… 东宫。 赵德秀趴在床上,潘玥婷坐在床边,手指蘸着药膏轻轻涂抹,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,忍得很辛苦。 “殿下,您怎么一回来不出三天就要挨顿揍?这次您可是刷新了记录!以前好歹还能撑几天,这回连一天都没撑过去,上午回来的,中午就挨了揍。” 赵德秀闷声闷气地说,“老头子现在好脸色全都给了驹儿,到了孤这里还能有好?以前孤是他儿子,现在孤是他仇人。” “对了,驹儿人呢?”赵德秀转过头询问,脸上还带着愤愤不平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