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右司马木支邑叛秦,已被捉拿!” “君上有旨,即刻封城!” 那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将军,听到这句话后,脸上的犹豫与忌惮瞬间消失不见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神色,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。 他猛地挺直了腰板,握着长剑的手也变得坚定起来。 原本被甘孙压下去的气势,再次爆发出来,眼神中又充满了嚣张与凶狠。 他转头看向甘孙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。 心中暗道:甘孙,你再威风又如何?如今木支邑已被捉拿,你也插翅难飞了! 守门参将李威,此刻也松了一口气。 当即对着身边的兵卒使了个眼色,那些兵卒立刻会意,纷纷收紧了包围圈,目光紧紧盯着甘孙的马车,似乎随时准备动手。 远处的快马,转眼间便疾驰到了城门之下。 那马背上的男子,猛地拉紧缰绳,骏马发出一声长嘶,稳稳地停了下来。 他翻身下马,领口绣着细密的祥云纹样,头戴官帽,面容清秀,神色沉稳,周身散发着一股官员特有的儒雅气息。 与周围身着铠甲、气势汹汹的兵卒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 略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官袍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块温润的玉牌,高高举起。 此物,正是代表宫中殿传侍的信物。 他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在场的众人,最后落在甘孙身上: “叨扰二位大人雅兴,还请二位大人回府歇息。” “君上有旨,今日之事,二位大人暂且不必过问,安心回府等候消息便可。” 君上,哪位君上,当然是幼君了。 幼君不会下旨,但有人代劳。 至于殿传侍,乃是君上身边的亲信,专门负责传递君上的旨意,代表着君上的权威,绝非寻常官员所能比拟。 有了殿传侍的撑腰,那原本还有些犹豫的骑兵,此刻也变得底气十足,个个神色嚣张,目光冰冷地盯着甘孙和荪巳,仿佛胜券在握一般。 就算你是原太宰又如何,难道还想违背君上的旨意吗? 你的地位,说君上给的,违逆了君上,那就等于主动背弃! 那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将军,此刻更是趾高气扬。 他猛地拔出长剑,指向甘孙和荪巳的方向,语气嚣张而傲慢,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,高声吆喝道:“来人,送二位大人回府!” “二位大人,请吧!” 他的声音洪亮而刺耳,充满了挑衅,仿佛在炫耀自己的胜利,又仿佛在嘲笑甘孙和荪巳的无能。 甘孙站在原地,脸色惨白如纸,身体依旧微微颤抖着。 他知道,殿传侍的出现,意味着是费忌赢了。 木支邑被捉拿,他们的计划彻底败露,而他和荪巳,也已经陷入了绝境,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。 眼下,他只能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。 否则,一旦反抗,只会死得更快,甚至会牵连到自己的家人。 他强压下心中的悲痛与愤怒,缓缓挺直了腰板,努力让自己的神色变得平静下来。 他对着那殿传侍微微拱了拱手,语气平淡道:“有劳殿传侍费心,老夫这就回府歇息。” 说罢,他挥了挥衣袖,不再看眼前的将军、李威和那些骑兵,转身,缓缓走进了车厢之内。 哪怕动作显得有些僵硬,却依旧维持着身为太宰的体面。 他缓缓坐在软垫上,心中的悲痛与愤怒,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来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 他低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着,脸上露出了深深的疲惫与绝望,口中低声呢喃着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木支邑怎么会被捉拿……我们的计划,怎么会失败……” 荪巳低着头,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抬起头,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。 终是长叹了口气道:“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