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看起来比我大几岁,脸色同样苍白,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。她不敢有太大动作,嘴唇几乎不动,用气音飞快地说: “看屏幕!手别停!快!” 我愣了一下,没完全明白。 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我静止的电脑屏幕,又极快地瞟了一眼天花板的角落。那里,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摄像头正对着我们这片区域。 “监控……一直看着呢,”她的声音更低了,带着恐惧,“界面不能停……超过两分钟不动……就要被惩罚。” 两分钟! 怪不得,刚来那天看到有个人只是休息了一会,就被打手拎起来打了一顿。 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了上来,冲散了些许盘踞在脑海里的混乱画面。 我立刻低下头。 “谢谢……”我同样用极低的声音,目视屏幕,向她道谢。 如果不是她提醒,我可能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触犯了规矩,等待我的不知道会是什么。 那女人见我动了起来,似乎松了口气,也重新专注于自己的屏幕,但依旧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:“在这里……只能自己小心。” 她的善意,像在这片冰冷的沙漠里偶然落下的一滴甘露,虽然微不足道,却让我几乎冻结的心脏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温度。 我鼓起勇气,趁着敲击键盘的间隙,假装在看聊天记录,嘴唇微动,问: “姐……这里……什么时候能出去?” 问出这句话,我自己都觉得可笑。出去?谈何容易。 女人敲键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随即更快地动了起来。她没有看我,声音带着一种认命的麻木:“出去?……要么家里凑够钱……要么,像他们一样,业绩突出,被‘提拔’……” 她极快地瞟了一眼在过道里巡视的一个小头目,“要么……就彻底垮了,被转走……或者,消失。” 消失……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,却像两块巨石,狠狠砸在我的心口。 “那……中午有人说的那个……‘开火车’……”我艰难地吐出这个词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