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束发,戴冠。 一切完成,秦牧起身。 “朕走了。”他转身,目光落在姜清雪脸上,停顿片刻,“好生歇着。” 语气平淡,听不出是关怀还是别的什么。 “臣妾恭送陛下。”姜清雪跪地,额头触地。 脚步声渐行渐远,殿门开启又合上。 直到那令人窒息的威压彻底消失,姜清雪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地。 冰凉的金砖贴着肌肤,寒意刺骨,却比不上她心中冰封的万一。 她缓缓爬起身,踉跄着走到窗边,推开窗。 晨风涌入,吹散殿内靡靡之气,也吹得她单薄的寝衣紧贴身躯,勾勒出不堪一握的腰肢和微微颤抖的弧度。 她望着天边那轮惨白的旭日,许久,许久。 然后,她转身,走到梳妆台前,拿起那支静静躺着的白玉凤簪。 指尖拂过凤眼处的红宝石,触感冰凉。 “龙象哥哥……”她低声呢喃,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,“我好累……” 泪水终于无声滑落,滴在簪子上,晕开一片湿润。 但她很快擦干眼泪,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。 路是自己选的,跪着也要走完。 接下来的几日,出乎姜清雪意料,秦牧并未频繁驾临毓秀宫。 他只是偶尔在午后或傍晚,命人将她唤至御花园或某处偏殿,参与那些荒唐的游戏。 比如蒙眼捉迷藏、投壶赌酒、甚至让妃嫔们穿着轻薄纱衣在池边戏水供他观赏。 姜清雪每次都恭顺参与,扮演着一个初承恩宠,努力讨皇帝欢心却又带着几分清冷拘谨的妃嫔。 她跳得不那么媚,笑得不那么甜,却恰好契合了秦牧似乎对“与众不同”的那点兴趣。 他看她的目光依旧带着玩味的审视,但至少,没再让她侍寝。 这让她在无边的黑暗中,得以喘息,感到一丝可悲的庆幸。 她不知道这是秦牧的“恩典”,还是另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前奏。 她只能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。 宫中的风向却因她而悄然转变。 内务府的赏赐络绎不绝,各宫妃嫔或明或暗的拜访、试探也多了起来。 淑妃苏晚晴来得最勤,言语亲热,眼神却愈发复杂。 德妃、贤妃,婉妃等人,则多少带了些嫉羡与疏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