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牧微微一笑,端起酒杯: “徐爱卿有心了。北境苦寒,能备下如此盛宴,已是不易。朕心甚慰。” 他举杯示意,然后轻啜一口。 所有人连忙跟着举杯,饮酒。 动作整齐划一,如同演练过千百遍。 放下酒杯,大殿再次陷入沉默。 秦牧环视四周,忽然笑了: “诸位爱卿,不必如此拘谨。今日是家宴,不是朝会。该吃吃,该喝喝,不必拘束。” 他语气温和,如同长辈在安抚晚辈。 可台下众人,却没人敢动。 他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眼神交换间,皆是惶恐与迟疑。 陛下说“不必拘束”,可谁敢真的不拘束? 万一哪个动作不敬,哪句话失言,那就是大不敬之罪! 徐龙象见众人依旧不动,眉头微皱,沉声开口: “没听见陛下说的吗?该吃吃,该喝喝。” 话音落下,所有人如同接到了军令,齐齐动了起来。 举筷,夹菜,饮酒,动作虽仍有些僵硬,但总算是活泛了些。 秦牧看着这一幕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 “看来,还是徐爱卿说话好使啊。” 这话,轻飘飘的,却如同一把冰锥,狠狠刺进徐龙象的心脏! 他浑身一僵,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! 陛下说“不必拘束”,众人不动。 他说“该吃吃该喝喝”,众人立刻动了起来。 这对比,太鲜明了! 这分明是在告诉所有人。 在北境,他徐龙象的话,比圣旨还管用! 徐龙象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! 他刚才注意力全在秦牧那只搭在姜清雪腰间的手上,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! 完全是本能反应! 这下糟了! 他连忙起身,再次躬身,声音急促地找补: “陛下说笑了!臣……臣只是见诸位同僚初次得见天颜,心中激动,一时失态,所以才……所以才斗胆提醒一句。北境上下,皆忠于陛下,唯陛下马首是瞻!” 秦牧深深看了他一眼,面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