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是为了保护藏在箱子里的徐龙象? 还是……在某个瞬间,她真的想要用那种方式,去讨好那个男人? 姜清雪不知道。 她只记得,当秦牧抱着她离开厨房时,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个木箱里传来的死一般的寂静。 那不是愤怒,不是杀意,而是一种更深沉、更可怕的东西—— 绝望。 徐龙象一定听到了。 听到了她主动提起“那个姿势”,听到了她语气中那种近乎妖媚的引诱。 他会怎么想? 会觉得她下贱吗? 会觉得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吗? 会觉得……她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姜清雪了吗? 姜清雪的手轻轻抚过小腹,指尖冰凉。 窗外那几株老梅在晨风中微微摇曳,枝干虬结,如同她此刻千疮百孔的心。 她想起很多年前,也是这样一个清晨。 那时她十三岁,徐龙象十六岁。 北境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,听雪轩的梅花开了。 她早早起床,披着狐裘跑到院子里,伸手去接飘落的雪花。 徐龙象不知何时站在廊下,静静看着她。 等她玩够了,他才走过来,将一件更厚的披风披在她肩上,温声说:“小心着凉。” 那时的她,回眸冲他一笑,笑容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。 那时的他,眼中只有温柔。 而现在…… 姜清雪闭上眼睛,泪水无声滑落。 一切都回不去了。 从她踏进皇宫的那一刻起,从她承欢侍寝的那一夜起,从她在秦牧怀中强颜欢笑的那一刻起…… 她就再也回不去了。 那个在听雪轩梅树下接雪花的女孩,已经死了。 死在这深宫,死在这权谋,死在这无法挣脱的命运里。 现在活着的,只是“雪贵妃”。 一尊美丽却没有灵魂的瓷娃娃,一个被帝王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棋子。 “雪贵妃……” 她低声重复这个新得到的封号,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。 贵妃。 多么尊贵的名号。 天下女子梦寐以求的位置。 可对她而言,这不过是另一道更加精致的枷锁。 将她牢牢锁在这个男人的身边,锁在这座华丽却冰冷的牢笼里。 窗外,传来脚步声。 很轻,很稳,带着一种特有的从容。 姜清雪浑身一僵。 她听出来了。 是秦牧。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,然后,门被轻轻推开。 玄色龙纹常服的衣角先映入眼帘,接着是挺拔的身形,最后是那张俊朗含笑的脸。 秦牧走了进来。 他今日看起来精神很好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眼神清明,丝毫没有昨夜醉酒后的迷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