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陛下厚爱,是红烟的福分。只是……” 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为难: “红烟虽是臣府中的客卿,但实则……是臣已故母亲的远房侄女。母亲临终前,曾嘱咐臣要好生照顾她。这些年来,红烟一直将王府当成自己的家,将臣当成兄长。若是让她入宫……” 他抬起头,看着秦牧,眼中带着恳求: “臣……实在不忍。”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。 既抬出了已故的母亲打感情牌,又强调了柳红烟将他当成兄长的关系,让人动容他们之间的亲情。 更重要的是,他把“不忍”两个字咬得很重。 仿佛如果秦牧强行要人,就是拆散他们兄妹,就是冷酷无情。 秦牧静静看着徐龙象,看了很久。 久到徐龙象几乎以为他要发怒。 然后,秦牧忽然笑了。 笑容温和,甚至带着几分赞赏: “原来如此。是朕唐突了。既然是徐爱卿的妹妹,那朕自然不能夺人所爱。” 他摆摆手,语气轻松: “好了,此事就此作罢。咱们出发吧。” 说罢,他不再看柳红烟,牵着姜清雪上了马车。 徐龙象暗暗松了口气,后背却已经被冷汗浸透。 刚才那一刻,他真的以为秦牧要翻脸。 还好……还好他忍住了。 柳红烟看着秦牧上车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 刚才秦牧提出让她入宫时,有那么一瞬间,她竟然……心动了。 不是因为她想背叛徐龙象。 而是因为,入宫意味着能接触到更多机密,能更接近秦牧,能……为世子的大业做更多事。 可世子拒绝了。 为了保全她,不惜违抗圣意。 这份情,她记下了。 徐龙象转身,对柳红烟低声道: “红烟,你先回去吧。” 柳红烟点头,福身退下。 徐龙象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阴霾。 他转身,对范离道: “范先生,我们也上车吧。” “是。” 两人上了另一辆马车。 车队缓缓启动,朝着城西的“听雪楼”驶去。 ..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