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好了,时候不早,戏也演完了,咱们该休息了。” 苏晚晴闻言,眼中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,她颤抖着声音问道: “陛下,您今晚……不去雪妹妹那里了?” 天知道她等这句话等了多久! 自从姜清雪入宫承宠,尤其是晋封贵妃、伴驾北行以来,她已经有多久未曾真正与陛下亲近了? 即便心中有所猜测,但等待和不确定本身,就是一种煎熬。 秦牧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欢喜,语气温和却肯定:“让她休息吧。” 简单的几个字,听在苏晚晴耳中却如同天籁。 她脸上的笑容愈发娇艳明媚,连忙福身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: “是!那今晚,就由臣妾和婉宁妹妹侍奉陛下。” 她转向陆婉宁,眼中带着鼓励和分享喜悦的意味。 陆婉宁听到今晚能陪伴陛下,小脸上也立刻漾开了纯真而欢喜的笑容,眼睛亮晶晶的,用力点了点头。 两双美眸,一双妩媚含情,一双清澈透亮。 此刻都映着烛火,也映着秦牧的身影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与欢欣。 与此同时,与这主厅仅一墙之隔的里间。 姜清雪独自一人坐在铺着锦缎的绣墩上,双手无意识地绞着素色襦裙的衣带。 房间里很安静,静得能听到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。 烛火在灯台上静静燃烧,将她的影子孤独地投在墙壁上。 陛下……今晚没有来。 这是自她承宠以来,破天荒的第一次。 晚宴结束后,秦牧揽着她回到听涛苑,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拥她入怀。 或是用那种让她心慌意乱又无法抗拒的温柔语调与她说话。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吩咐了一句“你待在这里,哪也不许去”,便转身去了外间,甚至关上了连通内外的门。 那一刻,姜清雪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 为什么? 是白日里在听雪楼,自己的表现不够好? 是晚宴上,自己斟酒布菜时出了差错? 还是……陛下对自己失去了兴趣?厌倦了? 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和惶恐侵袭了她的心。 这一刻, 姜清雪发现自己竟然已经……习惯了。 习惯了每日黄昏时分,心中那份对帝王临幸的忐忑与抗拒交织的复杂情绪。 习惯了深夜被拥入那个温热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怀抱。 习惯了在那些令人羞耻的姿势和喘息中,被迫承受和回应。 甚至……习惯了他偶尔流露的那一丝温柔,以及事后那片刻的安宁。 如今,这个习惯突然被打断。 姜清雪就像丢了魂一般,不知所措,惶惶不安。 她曾无数次希望秦牧不要来,希望夜晚永远不要降临。 可当秦牧真的不来了,留给她的却不是解脱,而是更深沉的茫然。 和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,失宠般的恐慌。 姜清雪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又强迫自己坐下,竖起耳朵捕捉外间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。 这一夜,姜清雪就在这种焦躁、不安、自我怀疑和深深茫然中煎熬度过。 烛泪堆叠,更漏声慢。 直到窗外天色泛起了灰白,她依旧合衣坐在那里,眼圈下泛着淡淡的青黑,精神疲惫,心绪却纷乱如麻。 直到天色大亮,才有侍女轻轻叩门, “贵妃娘娘,陛下吩咐,可以启程回宫了,请您准备一下。” 姜清雪猛地回过神,怔怔地看着透入窗棂的晨光。 这才恍然惊觉,漫长而煎熬的一夜竟然就这样过去了。 她缓缓起身,推开房门,阳光有些刺眼,让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。 外间早已收拾整齐,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属于苏晚晴的暖香,以及另一种属于陆婉宁的清甜气息。 而秦牧,已不在其中。 姜清雪抿了抿苍白的唇,在宫女的服侍下匆匆洗漱更衣,换上正式的贵妃仪装,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出了听涛苑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