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若朕告诉你,清雪在宫中一切都好,朕会护她周全,保她一生荣华……你可愿相信朕?” 曹渭浑身一震! 他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秦牧。 这话是什么意思? 秦牧不是来要挟他,不是来杀他灭口…… 而是来……向他保证,会护清雪周全? “陛下……” 曹渭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声音干涩得厉害: “您……为何要这么做?” 他不信。 他怎么可能信? 一个皇帝,一个刚刚查清敌国遗孤身份的皇帝,不但不斩草除根,反而承诺要护其周全? 这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? 秦牧似乎看穿了他的怀疑,并不在意。 他重新走回茶案旁坐下,为自己斟了一杯茶。 “曹先生可知,清雪入宫这几个月,过得如何?” 曹渭抿唇不语。 他当然想知道。 可徐凤华那边又语焉不详…… 秦牧也不等他回答,自顾自说道: “她初入宫时,胆小怯懦,终日惶惶。朕封她为才人,赐居毓秀宫,她却连宫门都不敢出。” “后来,朕发现她擅剑。便让她在宫中练剑,偶尔去看看。她练剑时很专注,眼神里有光,那是在北境时,徐龙象教她的剑法。” 曹渭心中一动。 秦牧连徐龙象教清雪剑法的事都知道? “再后来……” 秦牧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: “她渐渐适应了宫中的生活。会对着朕笑,会为朕斟茶,会在朕批阅奏折时安静地坐在一旁绣花……”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: “可她眼中那份光,却越来越淡了。有时候朕看着她,会觉得她像一尊精致的瓷娃娃,美丽,却没有灵魂。” 曹渭听着,心中一阵刺痛。 他仿佛能看到那个画面—— 清雪穿着华贵的宫装,坐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,对着那个夺走她一切的男人强颜欢笑。 她的剑呢? 她的傲骨呢? 她本该在听雪轩梅树下肆意飞扬的青春呢? “所以陛下到底想说什么?” 曹渭的声音冷了下来: “是想告诉老夫,清雪在宫中过得很好?还是想告诉老夫,她已经被这深宫磨去了棱角,成了您掌中的金丝雀?” 他的话语中带着压抑不住的讥讽和愤怒。 秦牧静静看着他,没有生气。 “曹先生误会了。” 他缓缓道: “朕说这些,只是想告诉你,清雪是朕的妃子,朕自然会护她周全。这一点,无需任何人提醒,更无需任何交易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陡然转冷,如腊月寒冰,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凉意: “但有些人,却拿清雪当做棋盘上的筹码,当做交换利益的工具,当做通往权势的阶梯。” 他顿了顿,指尖在青瓷茶杯边缘轻轻划过,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摩擦声: “他们以为,将这样一个无辜女子送进深宫,便能为他们换取情报,铺平道路,甚至……成就所谓的大业。” 秦牧抬起眼,目光如实质般刺向曹渭: “你说,这样的人,可笑不可笑?” 曹渭浑身一震! 秦牧这番话,如一道闪电劈开他心头迷雾,瞬间将前因后果串联起来! 徐凤华那句“都是为了大业”。 徐龙象执意送清雪入宫。 清雪入宫不久,他曹渭就遭遇袭击…… 原来如此!原来如此! 曹渭的呼吸急促起来,胸膛剧烈起伏,那双深褐色的眼眸中,原本压抑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! “徐!龙!象!” 他一字一顿,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,声音嘶哑如受伤的野兽,带着滔天的恨意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