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与此同时, 皇城东南隅,一座看似寻常,实则被北境暗线严密控制的独立院落内,气氛同样凝重。 这里离迎宾驿不远,是徐龙象此次入京的临时居所。 院落不大,但位置僻静,前后皆有出口,易于警戒与转移。 正厅内只点了一盏孤灯,光线昏暗。 徐龙象坐在主位的紫檀木椅上,依旧穿着那身玄黑蟒袍,只是卸去了玉带,领口微敞,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。 他背脊挺得笔直,仿佛一柄入鞘的利剑,即便在休憩时也散发着无形的锋芒。 他面前站着三人。 司空玄垂手立在侧前方,灰袍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陈旧。 但他那双深陷的眼窝中,目光却依旧锐利如鹰,此刻正带着毫不掩饰的忧虑。 墨鸦隐在更暗的阴影里,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,只有偶尔转动的眼珠反射出一点微光,如同真正的夜鸦。 范离则站在灯影边缘,手中无意识地把玩着那枚随身携带的白玉棋子,眉头微蹙,显然也在思索着什么。 “墨蜃那边,” 徐龙象开口,打破了室内的沉寂。 “有消息了吗?” 他的目光落在阴影中的墨鸦身上。 墨鸦的身影似乎微微动了一下,嘶哑如砂石摩擦的声音响起,带着少有的凝重与迟疑:“回世子,还没有。” “还没有?” 徐龙象重复道,语调没有太大起伏,但握着椅扶的手指却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。 厅内温度仿佛瞬间降低了几度。 墨蜃是他的心腹,是北境最神秘也最可靠的杀手之一。 刺杀两个毫无武功的平民,任务简单明确。 按照墨蜃的行事风格,无论成败,数日内必有消息传回。 如今距离他出发已过去多日,音讯全无,这绝不正常。 一股不祥的预感,如同冰冷的毒蛇,悄然缠上徐龙象的心头。 他强迫自己冷静,继续追问,声音更沉:“那目标呢?陈枫夫妇,死了没有?” 这才是墨蜃任务的核心。 灭口,掐断姜清雪身世线索的可能源头。 墨鸦的头垂得更低了些,阴影几乎完全吞没了他: “还不确定。陈枫夫妇所在的住所被秦牧的龙影卫严密看守,我们的人无法靠近查探。不过……据外围观察,陈枫夫妇似乎并无明显异动,也未见举办丧事。” “也就是说,” 范离接话,声音清冷,带着分析,“陈枫夫妇可能还活着,墨蜃……或许失手了,甚至可能已经……” 他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不言而喻。 徐龙象沉默了片刻。 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跳跃,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条和眼中翻涌的晦暗情绪。 失手? 被擒? 还是……更糟? 墨蜃的身手和隐匿功夫他是知道的,天象境以下难逢敌手。 能让他失手甚至无法传回消息的,只有更强大的力量,或者……更精密的陷阱。 龙影卫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