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朕既然答应过你,自然会做到。” 他的声音很温和,温和得近乎温柔: “那位故交姓曹,名渭,是你父亲当年的挚友。你父亲死后,他隐姓埋名许久,朕也是费了不少功夫,才找到他。” 曹渭?! 姜清雪的心猛地一沉! 这个名字…… 不是不熟悉,而是太熟悉了! 曹渭是她童年时期就认识的人,她一直叫他曹伯伯。 只不过对方并不居住在镇北王府,所以他基本上也就一年才能见到一次。 但曹伯伯对她很好,很疼她。 那种好是伪装不出来的,是她能够真切感受到的。 可是曹伯伯怎么会是他父亲当年的故友? 这怎么可能? 难道只是同名同姓? 还是秦牧在试探自己? 无数个念头在姜清雪脑海中疯狂冲撞,让她几乎无法思考。 但她知道,此刻她必须给出回应。 必须表现出该有的反应。 姜清雪低声呢喃,泪水终于滑落,沿着她苍白的面颊滚落,滴在月白色的寝衣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, “原来是这样,臣妾多谢陛下。” 她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望着秦牧,眼中满是卑微的祈求: “陛下……臣妾……臣妾什么时候能见他?” 秦牧伸手,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上的泪痕,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: “不急。等你情绪稳定些,朕就安排你们相见。” 他顿了顿,补充道: “不过在这之前,朕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 姜清雪的心再次提了起来。 又是什么问题? 又是什么试探? 她强迫自己冷静,低声应道:“陛下请讲。” 秦牧收回手,靠在软榻上,目光平静地看着她: “朕还是想问问,你对徐龙象,有何看法?” 姜清雪心中再次一颤。 秦牧……为什么要问这个?! 是试探? 是警告? 还是……他已经知道了什么?!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,缠绕上她的心脏,一点点收紧,让她几乎窒息。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颤抖,能感觉到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。 好在她早已习惯应对这种场面。 然后,她缓缓抬起头,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: “徐……徐将军?”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,仿佛在回忆一个遥远的名字: “臣妾与他……只是萍水之交,并未有太多往来,所以……实在谈不上什么看法。” 她说得很小心,每一个字都斟酌再三: “臣妾只知道,他是镇北王世子,是北境的将军,战功赫赫,威震九州。至于其他……臣妾实在不知。” 秦牧静静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。 “萍水之交?”他重复道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那朕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 姜清雪的心猛地一沉。 故事? 又是什么故事? 秦牧缓缓坐直身体,月光从窗外洒入,照在他脸上,勾勒出深邃的轮廓。 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却字字清晰,如同冰冷的石子,一颗颗投入姜清雪心中那片早已冰封的湖面: “从前,有一个小国,名为月华国。” 月华国? 姜清雪皱了皱眉头,眼中有一抹好奇和疑惑。 她不明白秦牧为什么提到月华国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