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”走。“ 彪子蹲在旁边把两个帆布包重新扛起来,嘴里嘟囔着跟上了。 ”二叔你打我干啥,那小子宰人我还不能吓唬他两句。“ ”吓唬他你能买着票吗,他把票往兜里一揣跑了你上哪找去。“ ”他敢跑我一把就把他薅回来了。“ ”薅回来让站里的联防队看见了把你也薅走,到了派出所你跟人家解释你是来买票的还是来打架的。“ 彪子不吱声了。 两个人在候车大厅里找了个角落坐下来,彪子把帆布包当靠垫往墙上一靠,两条腿伸出去老长。 ”二叔,广州那边咱们到了之后咋走。“ ”先到广州站,二楞子那边会安排人接,然后从广州坐船或者走罗湖过关,到了港岛那边再说。“ ”坐船好还是走路好。“ ”走罗湖快,但查得严,坐船慢但松一些,到时候看情况。“ ”那我的手插子能带过去不。“ 李山河看了他一眼没说话,过了两秒才开口。 ”你把那玩意藏好了,衣服里面裹三层,包底下压着,过关的时候别紧张别东张西望,跟着人流走就行。“ ”万一被查出来呢。“ ”查出来就说是山里用的工具刀,你脸皮厚点,把你那张农村户口的本子亮出来,就说你是东北种地的,带把刀防身用,一般不至于较真儿。“ ”那万一较真儿呢。“ ”较真儿了到时候再说。“ 彪子嘿了一声,把手插子从腰后面抽出来看了看,刀刃在候车大厅的日光灯下闪了一下。 ”别在这儿亮,收起来。“ 彪子赶紧把刀塞回腰后面,拿衣服盖住了。 晚上八点四十,绿皮火车准时从哈尔滨站出发。 软卧车厢比硬卧安静多了,四人包厢里只有两张下铺有人,上铺空着。 李山河进了包厢把帆布包塞到铺底下,脱了外套挂在钩子上坐下来,对铺的下铺上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一件半新的夹克衫,脚上一双锃亮的皮鞋,手边放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。 那人正在翻一本杂志,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,笑了笑主动打招呼。 ”兄弟也去广州?“ ”嗯,出差。“ ”巧了,我也去广州,深圳那边还有个会要开,哈尔滨到广州这趟车,两天两夜,够受的。“ ”做什么的?“ ”电子元器件,从深圳那边拿货往东北发,跑了三年了。“ 那人把杂志合上放在枕头边上,伸出手来。 ”姓陈,陈志平。“ ”李山河。“ 两个人握了一下手,陈志平的手心干燥,力道适中,做生意的人惯有的分寸。 彪子把行李往上铺一扔,整个人往下铺旁边的过道上一站,脑袋差点顶到行李架。 ”我上去了二叔。“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