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更是首相女婿这个身份所带来的权威。 他上了车,从车窗看了一眼二楼。 窗口空了。 纳见已经不在那里。 吉普发动机轰响。 宪兵队的三辆卡车鱼贯驶出师团部大门,消失在虹口的街面上。 办公室内,纳见浑身一软,几乎瘫坐在椅子上,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。 他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双手,一种后怕与亢奋交织的情绪席卷而来。 他做到了,他赌赢了。 他知道,从拔刀的那一刻起,自己就再也回不了头了。 古贺坐在疾驰的吉普车里,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。 他却什么也看不见。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纳见拔刀的画面和那些士兵冰冷的眼神。 动不了小林,动不了纳见,连二十三师团都成了一块啃不动的铁板! 不行,绝不能就这么算了! 回到办公室,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桌上另一份文件。 稽查队的审查报告和一份刚从满铁办事处搞到的财务记录。 满铁沪市主任中西健。 近三年的公账上有七笔对不上的资金缺口,零零碎碎加起来超过二十万日元。 不算巨款。 但对一个满铁主任来说,这些窟窿堵不上。 最关键的是,中西长顺是他的人。 这个中西长顺正是稽查队的副队长。 既然正面不行,那就从侧面来。 古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。 动不了你,我就剪了你的爪牙! 他拿起钢笔,在信笺上写下三行字,装入信封,封口,盖上火漆。 收件人:东京,特高课本部。 他把信封交给副官。 “加急!用最快的渠道送出去!” “我倒要看看,他小林枫一郎的手,能不能伸到东京特高课的审讯室里去!” ..... 当夜。 马来半岛,柔佛前线指挥所。 蚊帐外的热带虫鸣疯了一样聒噪。 林枫坐在行军床沿,听完伊堂汇报的沪市密电,沉默了几秒。 “纳见拔刀的时候,手抖了没有?” 伊堂想了想。 “电报里说,刀剁进桌面的声音,整栋楼都听见了。” 林枫的嘴角露出笑意。 很好,这颗棋子,终于被他磨砺成了一把足够锋利的刀。 沪市那边的局势,算是彻底稳了。 “给纳见发一封私人电报。” “内容?” “四个字,辛苦了。” 伊堂愣了一下,随即领命转身去发报。 林枫重新拿起行军床边那本缴获的英军作战日志,翻到那一页,手指压在日期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