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靖的面前摊着地图。 地图上的白旗少了,少了一大片,东北方向的白旗全没了。 苏定方跟突利碰了一仗之后,突利的人没了,传回来的线报是突利的人都去了金山。 东北方向空了。 正北方向的白旗也在减少。 颉利的小股蚕食骑兵这两天没出来。 一个都没出来。 不骚扰了。 不射了。 不跑了。 什么都不干了。 李靖的斥候派出去,走了二十里,三十里,四十里,一个突厥人都没碰到。 草原上空的。 像是所有人一夜之间消失了。 张公瑾把最新的斥候报告放在桌上。 "大总管,对面两天没动了。" "一个命令都没下过。" "斥候都快到于都斤山脚下才发现人影。" 李靖的手指在地图上停着。 "大总管?" "停。" "停?" "大军停下。不要往前推了。" 张公瑾愣了一下。 "对面动,我不怕。" 李靖的手指从地图上抬起来。 "对面不动,我摸不准他要干什么。" "人一动就有破绽,有破绽就能打。" "人不动,不动的人可能在等,等什么不知道,不知道就不能冒进,停在这,看他。" 张公瑾点了点头。 "传令下去了。" 大军停了。 十六万人停在草原上。 跟对面隔了大概八十里。 谁都不动。 ...... 同一天。 西边。 柴绍的信到了。 信上说:西线所有靠近金山方向的突厥部族全部收缩回了牙帐附近。 小部族的营地全空了。 帐篷有的拆了有的没拆,牛羊赶走了,人走了。 整个西线的草原空了出来,百里之内看不到一顶帐篷。 李靖看完了信,手指轻轻敲在桌面上。 东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