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难怪朱允炆往北平派人,总派总废。 要么被收买,要么被孤立,要么刚想伸手,就发现周围连个能信的都没有,跟掉进狼群里的羊差不多。 这局面,换谁来都不好干,最终只能随大流投靠燕王府。 林川不动声色,端着酒杯,简单说几句场面话:“本官此来,别无他意,只为整顿北平吏治,安抚地方民心,让百姓安居乐业,不负太祖皇帝英灵。” 场面话滴水不漏,既没承认,也没否认,让一众官员摸不着头脑,只能讪讪陪笑,再不敢多问。 内堂里推杯换盏,外堂之中,赵敬业却坐不住了,满心都是拜会老上司的急切。 念及自己是林川的嫡系旧部,他一时情急,竟全然忘了官场品级规矩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进内堂,向林大人行礼问安。 赵敬业霍然起身,快步走到内堂门口,抬脚就要往里迈。 “放肆!” 一声厉声呵斥骤然响起,洪亮刺耳,传遍内外堂,瞬间压过了内堂的欢声笑语。 右参政孙瑜恰好走出内堂透气,见此情景,脸色铁青,指着赵敬业,怒声呵斥: “赵敬业!你不过一个从五品知州,品级低微、身份浅薄,也敢擅闯内堂高官宴席?此地岂是你能随意踏入的?凭你,也配进来?” 孙瑜本就看不惯南方官员,更看不惯赵敬业这种“破格上位”的钻营之徒。 眼下新藩台刚到,正好需要立规矩、摆威风,这赵敬业竟敢僭越规矩,正好借题发挥,杀鸡儆猴。 不杀白不杀,还能顺便给满堂州县官看一眼,规矩就是规矩,谁敢越线,谁就得挨骂。 赵敬业被这几句话骂得当场僵住,尴尬得无地自容,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他本是想来拜见老上司。 谁承想,老上司还没见着,先被上官在众目睽睽之下骂成了个没规矩的蠢货。 这脸,算是丢尽了。 一时间,外堂诸州县官都低着头,不敢吭声,心里却多少有点幸灾乐祸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