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说了我不知道,你到底要怎样?” 见状,宁栀从袖中取出那页手记残页,展开来递到他面前。 “这是我爹的笔迹,你看看。” 刘庸的目光落在那页泛黄的纸上,瞳孔缩了一缩,嘴巴张了张又合上。 神色又是变了又变。 过了很久他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来,“宁大人他,他还好?” 宁栀将手记收回袖中,面无表情的回道,“父亲已经故去了,今年因军需贪墨一案被羁押进了大牢,但下狱第二天就死在了牢里。” 闻此噩耗,刘庸整个人都蹲在了地上,双手抱着头,喉咙里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声响。 采薇站在门口替她望着风,回头看了这边一眼,又赶紧把头转了回去。 宁栀在磨台边的矮凳上坐下来,等着刘庸自己缓过来。 院中只剩下磨盘底下豆浆滴落进木桶的声音,一滴一滴,落在沉默里格外清晰。 不知过了多久,刘庸终于抬起头来。 他的眼眶红了一圈,脸上沾着磨台上溅的豆浆渍子,看起来狼狈而苍老。 半晌才开口恍惚道:“宁大人是个好人,他不可能…” “嗯,我知道。” 宁栀看着他,“所以我来找你。” “我想知道,这些年裴家到底在云州做了些什么?” 刘庸张了张嘴,像是有很多话堵在喉口说不出来,最后只憋出一句。 “这件事太大了,你一个姑娘家,搅进来会没命的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