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就是!”男人把令牌捏在手里掂量,“这玩意儿沾着王府干系,留着是祸根,半点好处没有!” 说着,他抬手就把那枚瑞王府令牌丢进角落的脏水桶里,污泥溅起,彻底淹没了她唯一能保命的依仗。 林初念心口一沉,如坠冰窟。 他们不信……还把令牌毁了……她最后的保命筹码,没了。 妇人又摸出那颗莹润的翡翠圆珠,那是萧诀延当初在金明池马球会上赢得的彩头转赠给她的。 翡翠圆珠此刻在烛光下闪着盈盈的光,妇人眼底贪意更浓:“你身上也就这颗珠子值钱了。”说罢又抬眼看着林初念,上下打量着她:“还有模样倒是长得标致。” 男人也盯着她,眼底泛起龌龊欲念,步步逼近。 妇人抬手一巴掌拍过去,骂得直白:“没出息的东西!放着大钱不赚,动什么歪心思?这般品相,送到秦柳馆当清倌人,能换足足一大笔银子,比糟蹋了划算百倍!” 男人捂着头,一脸不甘心。 妇人上下打量着林初念,眼里全是满意:“秦柳馆的刘妈妈早就放出话了,要收几个清倌人。这丫头现在虽然狼狈,但看这皮肤,看这模样。卖到秦柳馆去,肯定值钱!” 林初念一听秦柳馆三个字,浑身瞬间僵住。 她虽是穿越而来,却也早就听闻那是地界腌臜、吃人的销金窟,一踏进去便永世难以翻身。恐惧死死攥住她的心,她慌忙拼命改口: “你们别送我去那里!我说实话——我是东京永宁郡公府的二小姐!是正经勋贵世家的千金!你们去查,东京人人都知郡公府有位二小姐!” 她急得语无伦次,只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: “你们现在放了我,我定然重金酬谢!但你们要是敢把我卖进秦柳馆,到时候整个郡公府追查下来,你们绝无活路!” 那夫妇俩听得一愣,随即笑得更刻薄了。 妇人撇嘴嘲讽:“方才还说自己是瑞王府小姐,转头又成郡公府的二小姐?我看你再编下去,是不是还要说自己是宫里的贵妃娘娘啊?” 男人脸色彻底冷下来,半点耐心都没了:“满口胡言,净拿大话糊弄我们!” 怕她再嚷嚷引来旁人注意,又怕耽误卖人的好事,男人当即扯过一旁脏兮兮的粗布条,几步上前,狠狠捏住林初念的下巴,强行掰开她的嘴,一把将布条死死塞进她口中。 呜呜的求救声,瞬间被堵得严严实实,半点也发不出来。 林初念瞪大双眼,内心满是慌乱,连最后一丝辩解的余地都被彻底掐断。 ---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