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"嘶……" 段浪吸了口凉气。肩膀火辣辣的疼。 明玉站在他身后,双手有些发抖,帮他按揉着那块淤青。 "行了。"段浪摆摆手,"松手。" 他深吸一口气,左手扣住右肩关节。猛地一送。 "咔吧。" 骨骼复位的脆响。段浪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疼是真疼,但好在手能动了。战力恢复。 "大意了。" 段浪活动了一下手腕,眼神有些阴沉。温柔乡果然是英雄冢,这几天日子过得太舒坦,警惕性都喂了狗。 那个汉子是个高手。如果一开始就把枪掏出来,他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。 但那一瞬间的爆发力…… 段浪眯了眯眼。这就是顶级武者的实力吗? 七步之外,枪快。七步之内,拳快。 "先生……"明玉看着他阴沉的脸色,有些不知所措。 段浪点了根烟,靠在墙上。 明玉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忍住。 "先生……白姐她,跟了我们这些天,也算是帮了不少忙。你就这么把她撇下了?" 段浪吐出一口烟。 "跟着我们才危险。" 他弹了弹烟灰,语气平淡。 "我给她钱,让她远走高飞,是对她最好的安排。" 说得倒是冠冕堂皇。 但段浪心里想的,是另一回事。 他承认。 白姐这女人,有韵味,有手段,身段也好。尤其是穿孝服那天。 素白衣裳裹着丰腴的身子,那股子欲盖弥彰的禁忌感,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心痒。 如果今天白姐穿的是那身孝服。 段浪觉得自己大概率会忍不住,把她也一起带上。 大不了多杀几个追兵。 可惜。 白姐今天穿的是旗袍。 普普通通的旗袍。 没了那身素白的加持,白姐就是个好看的半老徐娘。 够不上让段浪冒险多带一个人的门槛。 说到底,段浪这人重色。 但重色也有轻重之分。 白姐? 充其量是隔壁桌上的一盘开胃小菜。 好吃是好吃。 但还没好吃到让他豁出命去抢的地步。 如果哪天白姐再穿上孝服出现在他面前。 那就另当别论了。 "先生?" 明玉看他走神,试探着喊了一声。 段浪回过神来。 "走吧。" 他站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。 "白姐的事不用操心了。给了她的钱,够她在外面安安稳稳过两年。她是个聪明人,知道怎么活。" …… 两人下楼。 那两个徒弟的尸体还横在楼道口,血腥味刺鼻。外面围了不少人,在这个乱世,看热闹是国人的天性。只要血没溅到自己身上,那就只是个谈资。 看到段浪手里提着枪出来,人群骚动了一下,却没人退后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