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听陈兄的语气。” 段浪眉毛一挑。 有些玩味。 “似乎与此人相熟?” “那是自然。” 陈真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情绪。 “船越先生与我有半师之谊,我不信他会做这种事。” “不信?” 段浪嗤笑一声。 手腕一翻。 像是变戏法一样。 一把带鞘的短刀凭空出现在手中。 他反握刀柄。 刀尖向后。 几步走到陈真面前。 递了过去。 “那这把刀,想必陈兄应该是认识的。” 陈真低头。 瞳孔猛地收缩。 那刀鞘上的樱花纹路,那熟悉的磨损痕迹。 绝不会错。 他颤抖着手。 接过短刀。 “呛啷——” 拔刀出鞘半寸。 寒光凛冽。 刀身泛着诡异的青色。 “这是……小正野菊丸。” 陈真的声音有些哑。 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苦涩。 “怎么会……” “怎么会……” 他一直视船越文夫为至交好友,更视为武道上的引路人。 如今。 这把刀却成了铁证。 证明那位受人尊敬的宗师,终究没能逃过军部的裹挟。 变成了杀人的刀。 但陈真毕竟不是寻常人。 精武门的魂。 心性坚韧。 仅仅片刻。 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 再睁开时。 眼中的迷茫已散去,只剩下冷硬。 “尸身可还在?” “我想亲眼确认下。” 不到黄河心不死。 段浪点头。 “在。” “就埋在城外乱坟岗。” “才几天,应该还没烂透。” “稍后,我让当日埋尸的伙计领你们去。” 至此。 霍东阁和陈真对段浪的话,已经信了八九分。 气氛。 变得有些沉重。 霍东阁叹了口气。 放下茶杯。 神色凝重。 “沙大侠说的事,我回去后会仔细调查。” “若真像你说的那样,存义勾结东瀛人……” 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色。 “精武门的门风,是该好好整顿一下了。” “但是。” 他话锋一转。 “若沙大侠所言不实……” “不用但是。” 段浪摆手打断。 一脸的不耐烦。 “我说这么多,不是为了推卸杀人的责任。” “沙某行事,向来不在乎旁人怎么看。” “我认为该死的人,就一定会杀。” “为此惹下多大的麻烦,哪怕是精武门倾巢而出,我也无所谓。” 狂。 但也确实有狂的资本。 霍东阁语塞。 段浪身体前倾。 盯着两人。 压低了声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