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见了?!” “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块碑,上面刻的……” 衙役咽了口唾沫。 “是‘临山’。” 孙谦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他猛地一拍桌子。 “刁民!” “一群刁民!!!” 他的声音在屋里回荡,震得窗纸簌簌响。 “他们怎么敢?!那是县碑!是本县的界碑!是朝廷立的县碑!不是他们家的门牌!他们说搬就搬?” 他越说越气,脸涨得通红,袖子一甩就往外走。 “走!跟本县去看看!” 衙役赶紧跟上,小心翼翼地问,“县尊,要不要带几个人?” 孙谦脚步一顿。 “带人?带什么人?带衙役?” 他那县衙总共就三十来个衙役,还都是老弱病残,打得过谁? “不带!本县自己去!” 他大步流星往外走,官袍在晨风里一荡一荡的。 身后,那丫鬟在他身后喊着,“老爷,您还没用早膳呢……” 前方传来孙谦吼声,“吃吃吃,一天到晚就知道吃,你们吃死我好了!!!” 榆关县城门口。 孙谦站在那块新立的石碑前,盯着上面那两个大字,脸色铁青。 他蹲下身,凑近了碑,碑面粗糙,“临山”二字深浅不一,字迹还有些新,边角没有风雨侵蚀的痕迹,一看就是新做的,有几笔笔画还刻歪了,贴近了看,能清晰的看到些木板的纹路,这不是石头的,是木头的,外面刷了一层灰漆,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。 孙谦站起身来,脸色更是青上加青。 “木头的!!!!” 老卒缩着脖子,不敢吭声。 他深吸一口气,转过头,看向旁边那个缩着脑袋的守门老卒。 “是靠山村那帮人干的?” 老卒缩了缩脖子,“是的,昨儿个夜里,他们举着火把来的,抬着这块碑。一群人闹哄哄的,小的也不敢拦……” 他咽了口唾沫。 “他们把咱那块旧碑撬了,抬上车拉走了。然后把这块新的杵在这儿,敲锣打鼓了好一阵才走。” “他们把本县的碑拉走了?” 老卒点头。 “拉哪儿去了?” “不知道……。” 孙谦的气的眉角直跳,胸口一阵发闷,负着手原地转圈,“靠山村的人想干嘛?想造反嘛!!” “真是刁民,刁民!!” 他反反复复就这一句。 老卒小声嘀咕了一句,“县尊,您息怒,这碑其实是他们自己做的。” 孙谦转头看着他,“自己做的?” “是。”老卒点头,“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,靠山村本来想找临山那块真碑,结果被榆树沟的人抢先了,气得跳脚。村里几个后生一合计,干脆自己动手做了一块。” 晨风从城门口吹过,孙谦盯着那块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