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多宝重新落座,面色依旧不愉。他本就护短,眼见门下弟子死伤惨重,谭浪却执意放人。 面子可以给,却绝不会不耽误他甩脸子: “看不出来,你居然还是个痴情的种子。 可惜,那女人早已魂飞魄散,连一丝残魂都不剩了。 为了一个你这辈子都再无可能触及的人,你竟能放下同门血仇,将仇敌礼送回去。 你这哪是怕他再来,分明是怕我一巴掌拍死他吧!” 他顿了顿,语气更添几分恨铁不成钢: “瞧你那点出息,大战在即,还有闲心管人家甥舅之间的闲事。 谭浪,你不是鼠,也不是猫,你是狗——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狗!” 谭浪闻言失笑: “大师兄挖苦人的本事,竟不在道行之下,真是可喜可贺。” 他笑嘻嘻凑上前,亲手斟了一杯茶,双手递至多宝面前,温声道: “大师兄,那都是哄杨戬的鬼话,您怎么还当真了。 什么风采绝代,什么想不通她看上凡人……全是我随口编来诓他的。” 他一脸坦荡,摆了摆手: “我根本就没见过什么云华仙子,连她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,哪来的痴情不痴情。” 他撇了撇嘴,一脸不屑:“再说了,像那样的蠢女人,就是白给,我也不能要啊。” “大师兄,我知道你心疼弟子死伤,一心想为同门报仇雪恨! 可大师兄,你乃是我截教如今的定海神针,万万不可被一时意气左右! 要说恨,我岂能不恨?他此番是真真切切杀过我一次的! 即便只是分身,可神魂相连、同生共感,那魂飞魄散的滋味,可真不太好受! 但大师兄,杨戬不能死在咱们手里,最起码,现在还不行!” 多宝眉头一蹙,抬眼看向他:“这是为何?” 谭浪沉声道: “我虽然是在算计他,可有些话,也绝非欺骗! 就比如玉帝对杨戬的感情,或者说,对云华仙子的感情, 绝对做不得假! 当年,云华仙子先是被玉帝镇压桃山,后被杨戬劈山救出,玉帝震怒,遣十大金乌暴晒十日,致其身死形灭。 如今世间流传,本就是这般说法。 可是大师兄你想,玉帝若真想杀她,为何当初不杀? 非要等到杨戬劈山救母之后,才痛下杀手? 这不合常理。 这就好比有人犯了律法,已经关起来服刑,安分守己,再无新恶。偏偏有人劫狱救人,官府不治劫囚重罪,反倒把本在服刑之人当场处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