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嗯。”仵作指着房门,“从里面闩上的。他老婆早上是撞开门进去的。” 陆文远在屋里转了一圈。房间不大,陈设简单,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。胡三还吊在房梁上,脸色青紫,舌头吐出来一截,死状很惨。 他看着那道勒痕,又看了看地上倒着的凳子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 “凳子多高?”他问。 仵作量了量:“一尺八寸。” “胡三多高?” “五尺六寸左右。” 陆文远抬头看了看房梁的高度,又算了算凳子加上胡三身高的距离,忽然说:“不对。这个高度,他吊上去,脚尖应该还能碰到地面。死不了。” 仵作一愣,赶紧重新算,脸色变了:“还真是……那他是怎么……” “被人勒死,然后挂上去的。”陆文远走到窗边,检查窗棂,“门窗从里面锁着,说明凶手是从外面进来,杀人后,又从外面离开,但制造了锁门的假象。” 他指着窗棂上一处极细微的划痕:“看这里。有人用细铁丝从外面拨开了插销,进来杀人,离开时又把插销拨回去。但留下了划痕。” 仵作凑近看,果然有。 “可……可为什么?”他不解,“胡三就是个地痞,谁会费这么大劲杀他?” 陆文远没回答。 他知道为什么。 因为胡三知道的太多,因为胡三成了弃子,因为……杀人灭口,是最简单有效的方法。 而能做到这样干净利落、伪装成自尽的,绝不是普通人。 是专业的人。 比如……那些商队里,军伍出身的人。 他走出房间,站在院子里。阳光很好,照在青石板上,暖洋洋的。可他却觉得浑身发冷。 胡三死了。 下一个会是谁? 刘铁匠?还是……闲差司里的人? 他不知道。 但他知道,从今天起,这场暗斗,已经变成了明争。 而他们,都被卷进去了。 回到闲差司,陆文远把现场的情况说了。 众人都沉默了。 过了很久,赵账房才开口:“司长,咱们……是不是该撤了?这事儿……太大了。” 王大锤却摇头:“撤?往哪儿撤?胡三都死了,下一个可能就是咱们!与其等着被人灭口,不如拼一把!” 苏小荷小声说:“可咱们……拿什么拼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