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钱主任翻到赵秀英的记录时,停了下来。他看着那份记录,看了很久。 “这个赵秀英,是你的什么人?” “我奶奶。” 钱主任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继续往下翻。他翻到了王德福的记录、张桂兰的记录、李根生的记录、刘翠花的记录……每一个案例都有完整的入院评估、每日监测、阶段性总结,数据翔实,逻辑清晰,不像是一个刚毕业的学生能做出来的东西。 “这些记录,是谁做的?”他问。 “大部分是林医生做的,她是镇卫生院的医生,也是康养院的医疗负责人。” “林医生?”钱主任皱了皱眉,“哪个林医生?” “林晓雨。她在镇卫生院工作了好几年,是我们的合伙人。” 钱主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有正规医生参与,事情就不一样了。他合上记录本,看着周一杨:“我能看看你们的用药吗?” “可以。”周一杨带他去了二楼的药房。 药房不大,但收拾得很整齐。药品柜上分门别类地摆着各种药品和制剂,标签清晰,日期明确。钱主任一个一个地看,拿起一瓶通脉口服液,看了看标签上的成分——“丹参、三七、银杏、川芎”,又闻了闻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 “这是你配的?” “是。” “有批号吗?” “没有。这不是药品,是功能性食品。我们是免费提供给老人的,不销售,不收费。” 钱主任把瓶子放回去,没有说话。他又拿起一盒安神助眠贴,看了看成分和使用说明,同样没有批号,同样是免费的。 “这些东西,你凭什么保证安全?”钱主任的语气变得严肃了。 周一杨没有慌张,平静地说:“钱主任,我学的是中药学,我知道什么药材是安全的,什么药材是有毒的。我用的所有药材都是药食同源的,在规定的剂量范围内长期使用没有任何问题。而且,我们康养院有严格的监测体系,每一个老人的身体状况每天都在跟踪。如果出现任何不良反应,我们会第一时间停止使用并及时处理。” “你学的是中药学,不是中医学。你怎么知道这些药材配伍在一起对人有效?” “我做过研究。”周一杨说这话的时候,心里知道这个“研究”是在系统里做的,但他说得很坦然,“每一种配方都经过反复的配比优化和效果验证,不是我随便乱配的。” 钱主任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说:“我想见见那些老人,听听他们怎么说。” 周一杨带他下楼,去了活动室。 老人们正在做手工,今天的项目是用彩纸折千纸鹤。陈婆婆坐在中间,戴着老花镜,手把手地教大家折。张桂兰折得歪歪扭扭的,逗得大家哈哈大笑。刘大爷折了一只肥肥胖胖的千纸鹤,说这是他孙子的属相——他孙子属鸡,千纸鹤被他说成了鸡,大家又笑了。 钱主任站在门口,看着这热热闹闹的场景,表情有些复杂。 “张婆婆,”周一杨走过去,“这位是县医院的医生,想跟你聊聊,方便吗?” 张桂兰抬起头,看到钱主任,笑了笑:“县医院的医生啊,你好你好。你们县医院我去过好多次了,每次去都是排队排半天,开一堆药,吃了也不见好。还是我们一杨厉害,没吃药,就把我的糖尿病治好了。” 钱主任愣了一下:“没吃药?” “没吃。就是喝了那个什么……通脉口服液,再控制饮食、多运动,血糖就从十六降到了六点多。”张桂兰的语气里满是自豪,“你可别小看我们一杨,他虽然年轻,但本事大着呢。” 钱主任没有说话,又去问了刘大爷、王德福、李根生、刘翠花。每一个人说的都不一样,但核心意思是一样的——周一杨的东西有效,康养院好,他们在这里住得舒服、吃得香、睡得好、身体一天比一天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