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八百万。” 还是摇头。 “一千万。” 周一杨看着他,笑了:“孙总,你就是出一个亿,我也不卖。” 孙明哲的脸色终于变了。他收起名片,转身走了。银色跑车发动的时候,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扬起一阵尘土,消失在小路的尽头。 周一杨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辆车远去,长长地呼了一口气。 “一杨,他是谁啊?”林晓雨从里面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本,脸上带着疑惑。 “投资商。要买康养院。” “你卖吗?” “不卖。” 林晓雨看着他,笑了:“我就知道你不会卖。” 孙明哲不是唯一一个。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周一杨接待了十几拨投资商。有本省的,有外省的,有做养老的,有做地产的,有做金融的,有做保险的。每一个人都带着名片、带着笑容、带着支票,每一个人都说着差不多的话——“周院长,你的康养院是个好项目,我们有资金、有资源、有团队,我们可以帮你做大做强。” 周一杨每一个都拒绝了。不是他不识抬举,是他知道,这些人看中的不是康养院,是养老产业。在他们眼里,老人不是需要被照顾的人,是“客户”;康养院不是家,是“项目”;护工不是付出者,是“人力成本”。他们说的“做大做强”,不是服务更多的老人,是赚更多的钱。 林晓雨看着他一次次拒绝那些“天价收购”,忍不住问他:“一杨,你真的不动心?一千万,够你花一辈子了。” 周一杨看着她,认真地说:“晓雨,你知道我为什么办康养院吗?” “知道,为了老人。” “对。不是为了钱。如果为了钱,我当初就不会回来。”周一杨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,“康养院不是我的,是这些老人的。我没有权利卖掉它。” 林晓雨的眼眶红了,但嘴上还是调侃他:“你这人,真是倔得跟头驴似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