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宋鹤眠左右还有褥子发,有盖的就行,她只要买两床,够她们两先应付了。 周琼也是个人精,没去想老爱人是个啥,也没问年轻小夫妻为啥还要一人一床。 “行,那我带你去我家拿棉被。” 席茵痛快地数了二十八块钱给周姐,又额外掏了五块钱定金,剩下的二十三块等拿了棉被再付。 周姐接过钱,脸上的笑意更深了。 她转身从屋里拿出一个本子,歪歪扭扭地记了一笔,往床和椅子上一拍,等她弟回来送就行。 “走吧,棉被在我家放着呢,”说完又怕席茵不放心,补充了一句,“我男人也在部队里,他是二营的,拿被子也是要回大院的。” 一路上周姐跟席茵聊天,几句话就把席茵的底细摸了个差不多。 军婚,刚从外地来,男人是营长,刚搬进大院。 “怪不得,”周姐点点头,“我说你怎么面生呢。宋营长我知道,就是那个长得像港星话不多那个吧?平时进进出出的,见人就点个头,从不多说话。” 席茵心想,你形容得还挺准。 周姐家是一个小院,比宋鹤眠的院子小一半,但收拾得利利索索。 院子里搭了个鸡笼,两只老母鸡正咕咕叫着刨食。墙角堆着一摞劈好的柴火,整整齐齐的。 周姐推开堂屋的门,从柜子里翻出两床棉被,抱到炕上摊开给席茵看。 “你看看这个棉花,多白,多软,”周姐把被面掀开一角,露出里面雪白的棉胎,“今年的新棉花,一点陈的都没掺,你摸摸。” 席茵伸手摸了摸。 棉花的触感蓬松柔软,指尖陷进去,带着一股子阳光晒过的、暖烘烘的味道。 确实是好棉花。 “周姐,这棉花真好,”席茵由衷地赞叹,“比供销社卖的都好。” “那可不,”周姐得意地说,“乡下人别的没有,种棉花还是有两把刷子的。我家婆婆说了,这棉花是她一朵一朵摘的,挑的最好的给咱留着呢。” 席茵忍不住笑了:“那这两床棉被,周姐您给个价呗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