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席茵的眉头越皱越紧。 话音未落,门里又传出一声脆响,像是搪瓷缸子被摔在地上。 “你看看你,药也不吃,饭也不好好吃,你是成心要死在家里让我们背黑锅是吧?姐,我跟你说话呢!你聋了?” “让你要点辛苦钱花花,你至于吗?四十多岁的人了,你还闹自杀?” 听到这儿,席茵猜出了说话的这人是谁了。 不就是男女主的感情催化剂,宋鹤眠的极品舅舅舅妈吗? 当即不再犹豫,抬手推门。 门没闩,一推就开了。 堂屋里灯火昏黄,一股中药和霉味混在一起的浊气扑面而来。 一个穿着灰蓝色棉袄的中年女人正叉着腰站在灶台前,背对着门口,嘴里还在骂骂咧咧。 “我告诉你,你要是真死了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,鹤眠那个没良心的,连管都不管你,你还指望他给你养老送终?还有他娶的那个狐狸精——” “说谁狐狸精呢?” 声音不大,清清冷冷的,像腊月的井水,从背后浇下来 秦淮珍骂得正起劲,被这声音吓了一跳,猛地转过身来。 还没等看清来人长什么样,一股大力就从肩膀上撞了过来。 不算重,但角度刁钻,正好推在她重心最不稳的地方。 她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,后腰撞在灶台角上,疼得“哎哟”一声惨叫,脚下一滑,扑通一下摔坐在了地上。 秦淮珍坐在地上,瞪大眼睛看着门口进来的人。 昏黄的灯光下,一个年轻女人站在门口。 一头长发被风吹得有些散乱,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,衬得那张脸白生生的。 眉眼清艳,杏眼微挑,鼻梁挺秀,嘴唇因为赶路微微发干,却丝毫不掩那副好颜色。 一身碎花棉袄裹着纤细的身形,风尘仆仆的,却像一枝被风吹进陋室的玉兰,总之与这间灰扑扑的屋子格格不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