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能治好的,”席茵小口小口地吃着东西,声音放得很软,“你身体不好,鹤眠也会跟着担心的是不是?” “你们刚结婚,用钱的地方多,”宋母别过头,语气淡淡的,“我这一直都是这样了,何必耽误事?” 席茵正要再开口劝,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 “姐!开门!我有话跟你说!” 是秦淮珍的声音。 宋母皱了皱眉,起身要去开门,席茵按住她的手:“我来。” 门一拉开,秦淮珍就挤了进来,脸上带着一种得意又急切的表情,像是攥着什么了不得的把柄。 看见席茵也在,嘴角一撇,嗓门故意拔高了:“哟,还在这儿呢?我以为你已经拿着钱跑了呢!” 席茵没接话,靠在门框上,抱着胳膊看她。 秦淮珍见她不接招,更来劲了,转头对着宋母道:“姐,我打电话去鹤眠部队问了!人家接待处的小姑娘说了,鹤眠出任务去了,根本不知道席茵回来!我看她就是回来拿钱的!骗了你的钱,她就去找那个小白脸了!” 席茵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,但很快松开了。 她注意到秦淮珍说这些话的时候,门口已经多了几道影子。 宋母住的筒子楼隔音差,一层楼七八户人家,谁家门口有点动静,左右邻居都听得见。 秦淮珍故意说得这么大声,就是想让所有人都听见。 宋母拉开秦淮珍拽着自己袖子的手:“你胡说什么呢?鹤眠出任务,他媳妇回来看看我,有什么问题?” “姐!”秦淮珍急了,“你怎么就不明白呢?她以前干的那些事儿你都忘了?” 席茵没急着说话,站在门口,余光扫了一眼门外。 对面屋的王大娘探出了半个头,斜对门的李婶也端着饭碗凑过来了,走廊上三三两两地站着人,有的假装晒衣服,有的假装路过,耳朵都竖得老长。 筒子楼就是这样。一点风吹草动,全楼都知道。 席茵心里忽然有了个主意。 里头秦淮珍指着席茵骂,恨不得让整栋楼都听见:“当初要不是你仗着和我们鹤眠是同学,你能把他害成这样?” “你那个野男人堵他,害得他没参与上钢铁厂的面试,好好的技术员工作给了你那个二流子男人,他只能去当兵!” 秦淮珍掰着手指头数,越说越来劲:“人家当兵了你还不消停!又是下药,又是说要写举报信的!现在呢?装模作样跑回来,是想榨干我姐最后一份钱吧!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