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宋母的脸腾地红了。 这小伙子!哪壶不开提哪壶?! 方熠笑了笑,转向宋鹤眠:“宋营长,你母亲这个病发现得还算及时,手术也很顺利。术后注意保暖、加强营养,恢复期大概一个月左右。抗生素再挂两天,后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 宋鹤眠点了点头:“方医生,后续的消炎药——” “已经开好了,出院的时候护士会交代用法。” 方熠把病历本夹在腋下,看了宋鹤眠一眼,目光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打量,像是终于有机会近距离观察这个传说中的年轻营长,“听说你前几天出了个任务,动静不小。” 他也是今天才知道温在宜心里藏着的人就是宋鹤眠,早知道是这样,中午他就该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专业能力了。 宋鹤眠没接话,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。 方熠也不在意,又转头对宋母说了几句注意事项,叮嘱她多休息、少说话,然后拿着病历本走了。 仿佛就是专程来看宋母似的,若是那眼神没有一直落在温在宜身上的话,可能会多几分可信度。 顾红英和温在宜又坐了一会儿,见宋母有些困了,便起身告辞。 顾红英走的时候还特意回头看了席茵一眼,嘴角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,像是在说“你看,我们才是一路人”。 席茵没理她,懒懒散散地收拾二人弄乱的病房。 热闹了一下午,此时病房才安静下来。 宋母很快就睡着了,呼吸声绵长而平稳。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,走廊里的灯亮着,惨白色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,在地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线。 席茵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盯着那条线发呆。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,像有一团理不清的毛线。 她想起温在宜站在床边帮宋母掖被角的样子,温柔、自然、得体,像是天生就该做这件事的人。 而她自己呢? 用力过猛地讨好、小心翼翼的试探、拼了命地想在这个不属于她的世界里站稳脚跟,像个蹩脚的演员,台词背得滚瓜烂熟,但每一个表情都在告诉观众,我不属于这里。 宋鹤眠送完人回来,推门看了一眼宋母,确认她睡了,然后走到席茵面前,站定。 席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抬起头:“怎么了?” 宋鹤眠没回答,转身出了门,站在走廊里,回过头,看了她一眼——出来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