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给她都颠饿了。 干脆弯腰从网兜里翻了翻,翻出两个玉米粑粑。 宋母早上塞进网兜里的,用油纸包着,还带着一点灶台的余温。 油纸外面洇了一小片油渍,透出玉米面的甜香气。 席茵小心地把油纸剥开一个角,咬了一口。 宋鹤眠这个角度看过去,席茵两个腮帮子一股一股的,和毛毛吃蛋的时候一样。 也许是他的目光太过明显,席茵头也没抬,左手举起另一个饼子:“你吃不吃。” 宋鹤眠轻哼一声:“不饿。” 嘶! 宋老板还真是一分钱便宜都不想让人多占啊! 这妈不在跟前了,不用演了,就对她这个拍档爱答不理了! 好! 席茵把饼子往从网兜里一方,随手掏出一份报纸。 她在站台上买的,两毛钱一份,看得那叫一个认真! 宋鹤眠靠在椅背上,在席茵举着的报纸上停了一瞬。 报纸把她整个人都挡住了,只能看见她握着报纸的手指,和报纸上方露出来的一小截发顶。 见她真的不再说话了,宋鹤眠垂下眼,干脆假寐。 下午上车,坐到傍晚,坐到天黑。 车厢里的灯亮起来,昏黄昏黄的,照着过道上来来往往的人影。 七点过后,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。有人趴在桌上睡了,有人靠在椅背上打鼾。 席茵把报纸合上。她揉了揉眼睛,把报纸折好放在桌角。窗外已经全黑了,玻璃上映着她自己的脸和车厢里昏黄的灯光。 她忽然想起营销号里说过的那些话。 这个年代的火车上扒手多,趁人睡着了掏口袋,专挑单身女同志下手。 她把大棉袄的衣襟往里裹了裹,又把口袋的扣子扣好。然后把围巾解下来叠好垫在脖子后面,靠窗,闭上眼睛 对面,宋鹤眠睁开眼。 他看着她裹紧棉袄、扣好口袋、检查拉链,最后靠在车窗上,把脸埋进围巾里。车厢里的灯光落在她侧脸上,安静得美好。 就是她眼皮上的肿还没有完全消。 宋鹤眠看了一会儿,才把目光移开。 隔着二人三排座位,靠过道那一侧,一个男人睁着眼睛。 张世上车之后就一直在看,最后落在那个靠窗的女同志身上。 脸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