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现在在京北电影学院做老师。 “怎么样?和周医生父母相处得如何?” “别提什么周医生了。”盛念夕陷进小沙发里,“我和他没然后了。” 林洁大为吃惊: “这么快就结束了?为什么啊?我看那哥们还行啊。” 盛念夕声音有些疲惫: “一句两句说不清楚,反正就是不合适。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,林洁的声音忽然压低: “你实话跟我说,是不是还想着那个渣男?” 盛念夕苦笑: “没有。” 她抿了抿唇,似是为了证明这一点,她又补充: “现在即便他人站在我面前,我都不会有任何反应。” 林洁‘啧’了一声: “我不信,我还不了解你?你嘴上说忘了,心里忘不了。” 她顿了顿,像是想起了什么,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: “我是和你一个地方出来的,最懂你了。迄今为止,你的人生,一共经历了三次叛逆。” 林洁文科生,比盛念夕敏感细腻得多,盛念夕喜欢听林洁说话。 她撑起一条胳膊: “有意思,说说看。” “当初我俩一起从临江那个小县城考到京北来,你是瞒着你父母的,你这种乖乖女,从小打到最听父母话,你父母想让考省城的师范,你非要学医,那一次,是你人生第一次叛逆。” “在大一,你遇见了傅深年,主动追求,把不可能的事变成可能,是你人生第二次叛逆。” “再后来,出了那事...”她停顿了一下,声音轻了几分,“则是第三次。” “闺宝儿,你发现没,你一共叛逆三次,两次都是因为同一个人。” 盛念夕恍惚了。 她从未这样剖析过自己。 现在被林洁一件一件拎出来,她才惊觉——原来自己这辈子的“出格”,大半都和傅深年有关。 “所以啊,什么‘站在你面前都没反应’,都是你的想象。”林洁的声音把她拉回来,“要真有那么一天...” “真的。”盛念夕立马坐起来,语气里带了几分较真,“就前几天的事,他老婆送来急诊,我治的。当时他就站在我面前,我当他陌生人。” “傅深年的老婆?他没结婚啊。”林洁的声音拔高了八度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