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回到卧室的那一刻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,滑坐在了地毯上。 她双手掩住面,眼泪从指缝中流出来。 哭完了,趴在地毯上,闭上眼睛,脑海里翻涌的,是昨天深夜,从医院回来后,在车里的画面。 那时候,远远已经睡着了。 傅深年锁住车门,不让她下车。 车厢里很安静,她坐在副驾,从镜子里看傅深年的脸。 他的坐姿很好看,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,另一只手随意地搭着,目光看着前方,神色很淡。 “我妈要是问你领证的事,”他开口了,声音不大,刚好够她听到,“你知道怎么说吧。” 陈萱的手指攥紧了安全带。 “领证?”她顿了顿,“当然要领!为什么不领?你该给我个名分。” 傅深年转过头,看了她一眼。 “行。”他说,“那今天远远这事,我也就不替你隐瞒了。” 陈萱的脸白了。 “你什么意思?” “远远的事,他们有权知道。”他的声音很平,像在说一件不需要讨论的事,“爸妈很看重远远这个长孙。你作为母亲,做到这个地步...” “你怎么可以威胁我?”她打断他,声音拔高了,又立刻压下来,看了一眼后座。 远远没醒。 傅深年看着她。 “那怎么了?”他说,“我也是如实说而已。” 语气很淡很淡。 却极其可怕。 陈萱坐在副驾上,手指攥着安全带,指节泛白。 她看着他的侧脸,那张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 他只是陈述一个事实。 一个对她不利的事实。 但,就是彻骨的瘆人。 “你不就是不想领证么。”她的声音低下来。 傅深年没有说话。 “可以,我如你所愿”她说,“但是,他们不一定听我的。” “没关系,你知道怎么做就好。” 车子缓缓驶入车库。 头顶明月高悬,却照不进人的内心。 “深年。”陈萱很无力地开口。 “嗯。” “你对我还有感情吗?哪怕一丝一毫。” 傅深年依旧沉默。 很可怕的沉默,让陈萱心寒,也让她庆幸。 没直接说没有,那就是有。 车子停进地库,傅深年熄了火,解开安全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