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个声音从廊桥的入口传来。 振聋发聩! 盛念夕的身体猛地僵住。 这么熟悉的声音! 她慢慢转过头。 廊桥的入口站着一个人。 深灰色的风衣,黑色休闲裤,皮鞋。 和整个园子格格不入的打扮。 傅深年! 他站在那里,双目赤红,像是要杀人一样。 接着,就看到他像一头即将挣脱锁链的野兽。 冲了上来。 摄影师停下了按快门的手。 导演张了张嘴。 工作人员面面相觑。 只有盛念夕没有动。 她站在那里,陆屿白的拇指还贴着她的脸。 傅深年冲过来的速度很快。 快到盛念夕还没来得及反应,他已经到了面前。 风衣带起来的风,刮过她的脸。 他的眼睛是红的,像烧红了的碳。 盛念夕从来没见过傅深年这个样子。 他从来都是冷静,克制的,所有情绪都藏在冰山下面的那种人。 从没想过,在分手四年后的今天,能看到他这样失控的一面。 “盛念夕,你跟我走。” 他的声音是哑的,像在砂纸上磨过。 盛念夕低头,看到自己的手腕被他死死握住。 力气大得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。 盛念夕吃痛,本能地往后缩: “傅深年!你松手!” 他不放。 手指像铁钳一样箍在她腕上,指节泛白,青筋暴起。 “我说了,你先跟我走,我有话有跟你说!” 声音大了整整一个度。 整个廊桥都回荡着他的声音。 “这位先生,请你松手。” 陆屿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伸手推了他一下。 傅深年这才把目光从盛念夕身上移开。 他看着陆屿白。 也看着他推自己的那只手,就是这只手,刚刚贴在盛念夕脸颊上的手。 瞳孔猛地一缩。 他沉声: “我和她之间的事,与你没关系。” 语气很平静,却比怒吼更可怕。 “我是她的搭档,”陆屿白的声音很平静,但平静里有东西绷着,“请你松手,你弄疼她了。” 傅深年没有松手。 他看着陆屿白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 “搭档?” 他重复了这两个字。 嘴角扯了一下。 “拍照片需要贴着脸拍?你不是在占她便宜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