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盛念夕早上醒来的时候,习惯性摸过手机。 昨天太累了,早早就睡下,睡前开了飞行模式,这会儿才关掉。 屏幕亮起来,消息涌进来,她一条条划过去。 通讯录那里有个红点,她点开。 两条好友申请。 同一个人,头像是空旷的飞机跑道。 第一条备注写着:“盛念夕,我是傅深年,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,关于当年的事,我想和你解释清楚。” 第二条备注写着:“盛念夕,求你了,我好想你。加我好吗?就当可怜可怜我。” 盛念夕盯着那两条消息,手指悬在屏幕上方。 手机的光照在她脸上,她听到自己的呼吸声,很轻,但在这个安静的早晨,格外清晰。 她把手机翻过去,屏幕朝下,扣在床上。 去洗漱了。 水是凉的,泼在脸上,激得她清醒了一些。 她低头,看了眼手腕上的疤痕,想起傅深年那句‘想死就去死。’ 想起傅深年和陈萱还有一个孩子。 想起那天在商场,他们一家三口去试衣服,傅深年冷漠的态度,伤人的话。 虽然,傅深年帮自己度过了这次危机,那也抹不平他给自己造成的伤害。 鬼知道他抽了什么风,跑来说这些。 但不管怎样,这辈子,都不可能和他成为朋友。 不是仇人,已经算是她大度了。 想到这里,盛念夕回来拿起手机,点开那两条申请,手指移到“拒绝”上,果断点了下去。 两条,全部都拒绝。 干脆利落,不留任何余地。 最后把手机扔进包里,出门上班。 急诊室的交班在早上八点。 盛念夕换好白大褂,接过夜班医生递来的交班记录。 “三号床,凌晨一点点送来的。酒精中毒,面部软组织挫伤,左眼眶红肿,颧骨处淤青,嘴角裂伤。 患者自述被人打了耳光,力度不小。CT显示没有颅内出血,但左耳鼓膜充血,需要观察,可能要住院。”夜班医生合上病历,“还有,他一直在问今天谁当班。” 盛念夕翻着病历,头都没抬。 “交给我吧。” 夜班医生收拾东西走了。 盛念夕把病历放好,拿上听诊器,推开三号床的隔间门。 她低着头,一边翻病历一边往里走。 “患者醒了吗,感觉哪里不舒服?” 没有回答。 她抬起头。 傅深年躺在病床上。 左脸肿得变了形,左眼眶青紫一片,嘴角一道干涸的血痕。 领口上有酒渍,头发乱着,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。 他就那样躺着,右眼半睁着,看着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