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砚清笑了笑:“我都还没说什么呢。儿子是来要回被夫人贪了的五万两银子。爹您之前还说帮夫人还,您不会忘了吧?” 沈怀安噎住,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。 他很想赖账,但好死不死,就看到族长和沈景山溜溜达达朝这里走来。再看看大儿子满脸信任的模样,沈怀安一口气不上不下,面皮抖了抖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还!” 话音刚落,沈砚清便高高兴兴大声说道:“谢谢爹!您果真信守承诺,您真是儿子的好爹!” 沈怀安鼻孔喷气,对大儿子的话满是不信。他嘀咕道:“要真当我是你爹,就该为为父排忧解难!” 说着,眼神还瞅着账房刚点出来的五万两银子,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让沈砚清不要太计较,多安抚安抚老父亲。 沈砚清忙不迭让赵安和赵大把银子抬走。他表示,爹是便宜的,银子才是实在的。 气得沈怀安在背后怒吼:“你个败家子儿!” 沈砚清才不管。在他的理念中,钱都不是省出来的,而是钱生钱、花出来的。这笔钱他有大用。大晋朝入仕之后不能经商,否则会被打入商籍,三代不能科举。但他名下有生母的嫁妆铺子,属于他的私产,不属于经商。 讨回嫁妆的事,总算告一段落。 沈砚清请了族长和沈景山到听竹院一叙。秋棠端上茶来,三人坐下。 沈砚清从袖中掏出两本帖子,递给族长。 族长接过来一看,脸色骤变,手微微颤抖: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 “国子监的庚帖。”沈砚清笑道,“顾家大公子送我的。一共两张,一张我自己用,另一张,想请族长转交给大堂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