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知道一些?”胡惟庸冷笑一声,“我看你是全都知道。你丈夫骚扰我女儿,你非但不阻拦,反而帮他递东西?你这个堂姐,就是这么当的?” 胡氏脸色煞白,连忙跪下:“伯父息怒!侄女没有帮他递东西,是他自己让人送的。侄女知道后已经骂过他了——” “骂过他了?”胡惟庸打断她,声音愈发冰冷,“他骚扰我女儿,你骂几句就完了?胡氏,你嫁入李家这些年,连自己的丈夫都管不好,让他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来,你还有脸在我面前哭?” 胡氏浑身一颤,不敢再辩解,只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 胡惟庸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语气中满是厌恶:“我告诉你,若曦的婚事是陛下亲赐,嫁的是镇北侯常昀。谁要是在这桩婚事上动歪心思,那就是与陛下作对,与开平王府作对,与我胡家作对!你回去告诉李佑,让他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。若再有下次,我亲自去韩国公府,问问李善长是怎么管教侄子的!” 胡氏连连叩首:“是,是!侄女记住了!侄女回去一定好好说他!” “滚出去。”胡惟庸冷冷道。 胡氏如蒙大赦,连忙爬起来,跌跌撞撞地退了出去。 走出书房的那一刻,她双腿一软,险些栽倒在地。贴身丫鬟连忙扶住她,她才勉强站稳。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,胡氏眼中闪过一丝怨毒,却什么都不敢说,匆匆离去。 李府。 李佑正在书房中坐立不安。他送出去的东西,胡若曦看都没看就扔了出来,这事他已经知道了。更糟糕的是,胡惟庸还把胡氏叫去骂了一顿。他虽然不知道胡惟庸具体说了什么,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,不会是什么好话。 正想着,房门被猛地推开。胡氏一脸铁青地走了进来,反手将门关上。 “你干的好事!”她压着声音,却压不住满腔怒火,“我让你小心些,你倒好,东西送过去就被扔了出来,还连累我被伯父骂!” 李佑脸色也不好看:“我怎么知道她会直接扔出来?我还以为——” “你以为什么?以为她会像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家碧玉,被你几首破诗、一个香囊就迷得神魂颠倒?”胡氏冷笑,“她是什么人?她是胡惟庸的嫡女,是京城数一数二的才女,从小到大什么好东西没见过?你那点东西,她根本看不上眼!” 李佑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 胡氏又道:“伯父说了,若再有下次,他亲自去找韩国公,问问他是怎么管教侄子的!到时候,我看你怎么收场!” 李佑脸色大变。他虽然仗着李善长的名头在京城混得还不错,但说到底只是个旁支侄子,李善长未必会为了他跟胡惟庸翻脸。若真闹到那一步,吃亏的只能是他自己。 他咬着牙,半天才挤出一句话:“那……那就算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