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秦王朱樉。”萧战说,“他想坏了侯爷的婚事,怕常家和胡家联姻,太子党的势力太大。礼部尚书周明礼,户部侍郎赵文渊,工部侍郎刘志远,还有几个小官,都是他的人。” 常昀没有说话。他把茶杯放在桌上,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窗外那棵老槐树光秃秃的,枝丫像干枯的手指伸向灰蒙蒙的天。他站了很久,久到萧战以为他不会说话了。 “礼部尚书,户部侍郎,工部侍郎。”常昀终于开口,一个一个地念着那些官职,“再加上吏部尚书,六部里,他占了四个。” 萧战没有说话。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秦王在朝中的势力,比他想的要大得多。四个尚书侍郎,加上他们手下的人,几乎占了朝堂上三分之一的文官。这些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,可一旦有事,就是一股能翻天覆地的力量。 “王直还说了什么?”常昀问。 萧战想了想:“他说,秦王对太子之位一直有想法。他觉得陛下立朱标为太子,是偏心了。他是次子,功劳不比朱标小,凭什么不能当太子?” 常昀转过身,看着萧战。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萧战跟了他这么多年,知道侯爷这是动了真怒。不是为自己,是为太子。太子朱标,是常昀的姐夫,是常家的靠山,是大明朝未来的天子。有人要动他,常昀不会答应。 “王直还说了什么?” “他说,秦王在西安招兵买马,蓄养死士。他还跟北蛮的残部有联系,想借他们的力量,在必要的时候起兵。”萧战顿了一下,“这些事,王直也只是听说,没有确凿的证据。他说秦王不会让他知道太多,他只是个棋子。” 常昀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他走回椅子坐下,端起那杯凉茶,喝了一口。茶很苦,苦得他皱了皱眉,可他没有吐出来,咽下去了。 “王直呢?”他问。 “还在地牢里。”萧战说,“属下没杀他,等侯爷处置。” 常昀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:“外面那些大臣,还在跪着吗?” 萧战愣了一下:“还在。从昨天跪到现在,走了不少,可还有人在。” 常昀没有再问。他站起身,走到墙边,把逐月弓从墙上取下来,擦了擦弓弦,又挂回去。破虏刀挂在腰间,他没有动。 “侯爷,要不要属下把那些人抓来?”萧战问。 常昀摇了摇头:“不急。王直招了,那些人跑不了。本侯在想,秦王知道了会怎么做。” 萧战想了想:“他可能会跑,也可能会反。” “跑不了,也反不了。”常昀的声音很平,“他在西安,离京城千里之遥。等他得到消息,本侯已经把人抓齐了。他没兵,没将,没人,拿什么反?” 萧战不说话了。他知道常昀说得对。秦王在西安是有兵,可那些兵是朝廷的兵,不是他的私兵。他要造反,那些兵听不听他的还两说。更何况,常昀手里有八百玄甲龙骧卫,有朱元璋的信任,有太子党的支持。秦王拿什么跟他斗? “萧战。”常昀忽然开口。 “属下在。” “你去把王直的口供整理好,抄两份。一份送到宫里给陛下,一份送到东宫给太子。本侯要让陛下和太子都知道,秦王做了什么。” 萧战应了一声,转身要走,又被常昀叫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