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叶知渝二话不说仰头干了那碗汤。 周淮南震惊之余,放下手中才拿起的筷子,“走吧。” 其实刚刚回宫的时候叶知渝向周淮南要过人,那时他推托说谢颂年和太子党勾结,需收入狱中,严加审问。 安排的合乎情理,叶知渝也不好再闹,就将炼钢和制作火药的方子写下来自己钻研,遇到不懂的地方再溜出去向谢颂年请教。 她每每在深夜和谢颂年私会,周淮南都看在眼里,不仅不加阻拦,还帮她调走这一路巡防的侍卫。 能将她接回宫中已是不易,逼得太紧又会将人越推越远。 “放开我!” “放开!” “救命!” 周淮南顾念叶知渝的身子,不愿她踏足牢狱那种阴暗潮湿的地方,就事先吩咐赵骈将人带到昭阳宫前的宫道上候着。 帝后二人并行前去,隔着老远,就听见凄厉的求救声。 “这是做什么?” 虽然这声音听起来像谢颂年,可说不通啊 若是周淮南想做点什么,在牢里就做了,何必等到今日,还在大庭广众之下。 “赵骈与廷尉一同审理,确认谢颂年与逆党勾结无误,朕念在他追随过你的份儿上,饶他一命,改判宫刑。” 叶知渝侧头看向周淮南,脑子里百转千回。 按道理说她只要谢颂年做个没有感情的牛马,专心研制武器就好,那东西没什么用处。 可谢颂年相貌、名字都和在现代时一模一样,极有可能不是魂穿,若是回了现代还要用这副残缺的躯体,有点可怜。 “啊!” 叶知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惨叫声忽然变调,音量也提升了几个度。 大约是不用费脑筋了。 如她所料,赵骈很快来禀报,“净身完毕,谢颂年可以进昭阳宫了。” 观刑的宫人各自散去,叶知渝蹑手蹑脚的靠近,发现躺在刑凳上的谢颂年一身冷汗,面白如纸,奄奄一息的样子。 到底谈婚论嫁过,叶知渝叫嚷着传太医,又将人安置在偏殿,打发白蔹去伺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