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我抬头从窗户看出去,院门外,总有人“故意”路过,顺便跟我妈打个招呼说两句话,然后再“不经意”地朝屋里看两眼。 看到我后,就会双眼冒光,笑容夸张地离开。 我烦了,不写了,把盆拉过来吃樱桃,有点儿酸。 马晓棠也不时伸手拿一颗放嘴里。 我二姐问我:“小弟,甜吗?” “甜!” 马晓棠斜眼看我,我对她咧嘴笑了。 我二姐抓了一把扔进嘴里,嘴巴动了两下就扑上来打我。 我出溜下地,穿上鞋就往外跑,我二姐跟疯了似的追我。 屋里传来马晓棠很大的笑声。 韩叔是下午三点多回来的,和以前一样,笑着跟我妈和我大姐打招呼。 看我爸下地还没回来,他又去了地里。 晚上,大家都准备睡觉。 躺在炕上,韩叔跟我爸唠嗑,“兄弟,过两天我准备带孩子回去了。” 我爸有些意外,“不是说一个暑假吗?” “有点儿事。” “哦!”我爸没多问,知道我现在不一样了,“定个时间,我去地里给你们掰点儿早苞米带上,还有地里的菜,城里吃不到这么新鲜的。” “行,马老太他们肯定高兴。” 我觉得,苞米和菜都不是重点,韩叔说的有点儿事才是重点。 我翻了个身对着我爸和韩叔。 韩叔继续跟我爸说:“兄弟,等我们走后,不管谁来问你,你都说你家小北去哈尔滨亲戚家念书了,没人说得那么邪乎,就是小时候发烧脑子烧坏了,千万不要说他有啥本事。” 我有些不高兴,谁脑子烧坏了? 可为啥韩叔要这么叮嘱我爸? 我爸问:“村里人都知道,瞒不住!” “没关系,村里人受过小北的恩,不会多说,就算有人说,也没有证据。” “好,我知道了!” 我问了一句:“是不是有人举报我们家搞封建迷信啊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