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众人一阵沉默。 魏忠贤的凶名,他们早有耳闻。 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一个盐商焦急地问道,“难道真要我们把祖宗几代人传下来的家业,拱手让给朝廷?” “让?凭什么!”另一个年轻气盛的盐商站了起来,脸上满是狠色,“我们每年给朝廷上缴多少盐税?养活了多少官员?他小皇帝说收回去就收回去?天底下没这个道理!” “没错!我们八家联合起来,手里控制的银钱,能买下半个江南!我们养的护院、打手,加起来也有数千人!真要撕破脸,谁怕谁!” “汪兄,你拿个主意吧!我们都听你的!” 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了汪本臻的身上。 汪本臻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,慢悠悠地说道:“皇上的旨意,是魏忠贤带来的。谁知道这旨意,是真是假?” 众人眼睛一亮,立刻明白了。 “对啊!我们可以说,这是魏忠贤矫诏!是这个阉党余孽,意图祸乱江南,勒索我等!” “我们就说,我等忠于皇上,但绝不向阉党低头!到时候,联合南直隶的各位大人,一起上书弹劾魏忠贤!看他小皇帝怎么收场!” “妙!此计甚妙!” 众人一扫之前的颓丧,一个个都兴奋了起来。 汪本臻放下茶杯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。 “传我的话下去。” “让各家的护院都准备好,把家伙都擦亮了。” “魏忠贤不是要来吗?” “我倒要看看,他带的那几百个番子,够不够我们这数千人塞牙缝的!” “他要是敢在扬州撒野,就让他有来无回!” 汪本臻的话掷地有声,彻底点燃了所有盐商的凶性。 他们被巨额的财富和盘根错节的势力冲昏了头脑,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。 他们的对手不是魏忠贤,而是那位远在京城,从不按常理出牌的皇帝。 几天后,魏忠贤的大队人马,浩浩荡荡地抵达了扬州城外。 然而,迎接他的不是跪地迎接的官员,而是紧闭的城门。 城楼之上,扬州知府硬着头皮,对着下面高声喊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