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有他这句话,锦意也就放心了,往后再遇到纠葛,她也不必再费神去隐瞒。 方才气氛凝肃,萧彦颂并未在意,此刻静下心来,他才觉察到她这屋里寒意四溢,“为何不燃炭火?” 锦意低眉不语,青禾适时接口,“她们说,姑娘的身份没有炭例,只在晚间王爷过来时才点炭,白日里不燃。” 萧彦颂的确是头一回白天前来,他从未想过,徐锦意的待遇竟还会有差别, “若非本王今日过来,发现此事,你依旧不打算提及,就这么忍着?” “府规如此,她们也只是照规矩办事,我说这些,只会被人说矫情,不自量力。不管怎么说,这里都比清秋院好多了,至少晚间沾了王爷的福,还有炭火可用,我已经很知足了。” 一味地抱怨只会惹人反感,所以锦意才会适可而止,说些感恩戴德的话,听起来很虚伪,但却能将她伪装成谨小慎微的弱者。 相处的这段时日,萧彦颂越发觉得徐锦意和徐侧妃所描述的完全不同,她是天生这般守规矩,有分寸,还是被清秋院的苦日子给磋磨至此,变了性子? “你跟以往,似乎不一样了。” 锦意做了诸多努力,才终于等到萧彦颂对她有一丝改观。可当听到这句话时,锦意心中并无欢喜,只余酸涩。 萧彦颂对从前的她不了解,只有误解。而她暂时无法洗去曾经徐侧妃泼在她身上的脏水,只能尽可能去改变,让萧彦颂亲自去感知,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。 “四年的光阴,磨砺了我的心境。怎奈往事不可追,我只能用余生偿还自己的罪孽。” 锦意一句话代过,并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,她藏于袖中的指节默默地掐着指腹,强迫自己压下所有的委屈和不甘,沉冤昭雪并非一夕之功,在没有爬上高位之前,她坚决不能轻举妄动! 她正调整着情绪,外头赫然传来徐侧妃急切的声音。 徐侧妃匆匆赶来,一进门就开始哭,“王爷,我听说锦意的坐胎药被人给换成了避子汤?越儿正是需要脐带血的时候,究竟是谁这般狠心,阻止锦意受孕?此举分明是在针对越儿,是要置越儿于死地!王爷,您要为越儿做主啊!” 徐侧妃哭得梨花带雨,锦意清楚的看到萧彦颂的英眉缓缓皱起。 这事儿才闹出来,徐侧妃立马就过来了,明摆着撷芳苑有徐侧妃的眼线。她的人报信儿也太快了,而徐侧妃也是个沉不住气的,竟然这么快就到场了,锦意猜测萧彦颂此刻已经对徐侧妃有所防备了吧? 默了会子,萧彦颂才道:“本王已下令彻查,定会查个水落石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