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百里临渊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。 “南南还认我这个舅舅呢。” 百里临渊弯了弯唇角,蹲下身来,和安南平视。 “我以为你醒来第一句话会是问为什么。” “那舅舅会告诉我为什么吗?” 安南老老实实地问他。 百里临渊歪了歪头,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。 他思考的样子很好看,眉目舒展,睫毛低垂,手指在膝盖上轻点了两下。 “不会。” 他最终给出了答案。 “因为说了你也不懂,南南还小,有些事情不是你这个年纪该操心的。” 安南攥紧了手指,这个舅舅,不是好糊弄的。 “我爸爸还有三哥呢?” 几秒钟后,她问出了第二个问题。 百里临渊站起来,朝那扇木门走去,修长的手指搭在门把上,回头看了安南一眼。 “你放心,你三哥对我没有利用价值,我不会动他,已经放他走了,你爸爸在我这里很安全,他毕竟是沈家的人,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,至于你么——” 他的目光落在安南脖子上的玉扣上,停留了两秒,然后移开。 “乖乖待着,舅舅忙完了就来陪你。” 木门打开又关上,门缝里透进来的光线被截断了,房间里重新陷入昏暗。 安南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然后猛地睁开。 她开始挣绳子。 麻绳捆得很紧,绳结打得极其刁钻,是百里家特有的缚灵结,这种结法不仅捆人,还会压制人体内的灵气,让你越想挣脱就越没力气。 麻绳勒在安南手腕上,每一圈都绕得恰到好处,不紧不松,但灵气就是提不上来,像是一条被堵住了源头的水流,任凭下游如何使劲,上游的阀门始终关得死死的。 安南试了一次又一次,每次灵气刚汇聚到手腕的位置就像撞上了一堵透明的墙,被弹回来,散得干干净净。 她停下来,喘了口气。 不能硬来,硬来没有用。 安南把后脑勺靠在椅背上,盯着头顶的木梁看了几秒钟,然后忽然张嘴喊了一声。 “爸爸。” 声音不大,但在这间逼仄的小木屋里足够清晰了。 没有人回答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