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接下来的几天,城东老王头家的后院里每天都能传出杀猪般的惨叫和沉重的石磨声。 王宣被林子轩死死地按在磨盘前,一干就是一整天。这 书生平时手无缚鸡之力,哪干过这种重活? 第一天下来,双手磨出了十几个血泡,腰酸背痛得连站都站不起来。 但他不敢停。 林子轩那半步六品的威压可不是闹着玩的,只要他敢停下,林子轩手里的破扫把就会毫不留情地抽在他的屁股上。 一开始,王宣心里充满了愤怒和屈辱。 他觉得李长云是在故意羞辱他,是在践踏他作为一个读书人的尊严。 他磨出来的豆腐又酸又散,根本没法吃。 老王头看着心疼,偷偷给他塞了两个馒头,却被林子轩一把抢走。 “先生说了,磨不出好豆腐就得饿着!老王头,你这是在害他!” 林子轩瞪着眼睛吼道。 饿了两天肚子后,王宣的愤怒终于被求生的本能压了下去。 他开始为了能吃上一口饱饭,不得不强迫自己静下心来。 他开始仔细观察老王头是怎么泡黄豆的,水要加多少,泡多长时间。 他开始感受推磨时的力道,怎么才能把豆子碾得最碎。 他甚至开始研究点卤水时的火候,多一分则老,少一分则散。 渐渐地,他忘记了自己是个读书人,忘记了那些考不中的功名,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这口沉重的石磨和那一粒粒饱满的黄豆。 第五天傍晚。 夕阳的余晖洒在王家后院里。王宣赤着上身,汗水顺着他消瘦的脊背流下。 他小心翼翼地揭开木匣子上的纱布,一股浓郁的豆香瞬间扑面而来。 木匣子里是一板白嫩、筋道、散发着诱人光泽的豆腐。 王宣呆呆地看着这板豆腐,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样,一动不动。 这时,李长云背着双手,慢悠悠地走进了后院。 他走到旁边的破藤椅上坐下,沈清秋立刻端来一碗刚煮好的热豆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