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身着练功服,面容秀气的男子正望过来,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。 “哎呀呀,六弟,抱歉了呀,五哥刚手滑了,没伤着你吧,这要是伤着了...” “无碍。” 李昊吐出两字打断,“锵”的一下,反手就将长枪插入地面,利刃干净利落入土三寸,只留尾部晃动不停。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。 只要心眼没瞎,都能听得出来这位李府五公子李长愿刚刚那调侃讽刺之意,那柄长枪,绝对是他故意的扔来。 就恰恰刺到他身前三寸,逼他停下。 只是李昊觉得。 眼下与李长愿相斗,他输多胜少,没必要去找罪受,且等自己拿到气血散后。 再看自己明日如何将他翔都给打爆。 让他哭得爹妈都不认得。 到那时候,且再问问他有没有受伤。 “咦...”演武场上,李长愿微微惊讶,这野种莫非没变化,昨夜那些传闻是假的? 他刚刚就是故意试探。 如果昨夜传闻不假,那李昊刚刚应该会暴怒,会质问,甚至会不顾一切上台与他交手。 结果就这? “有点儿意思了...” 李长愿看着李昊身影快消失的方向,掂量几下手中长枪的重量,倒也没有再扔出去。 “不过,李府以武为尊,你就算是装的又何妨。 没有实力。 一切皆是纸糊!” 李昊没管身后李长愿如何评价,经廊道,左拐右拐后,又走了约莫一刻钟。 这才来到一处挂着管事房的屋门前。 管事房只管李府的武道用品,粮食,取暖等重要物资,此刻倒也没几个人这么早过来。 屋门还是半掩着。 透过门缝,可以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在里面打着瞌睡,正是管事房的管事,李忠。 他是李府的旁系。 至于背后有没有人,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,只知道他来了几次,都没要到气血散。 还有次被打得躺床上修养了半个月。 自那以后,原主就再也没有踏进来过这管事房的门槛。 第(2/3)页